”
说到这里,贺先生继续说道:“这位李二郎手底下,有相当了不起的内政好手,而且不止一个。”
“江东军的军纪,也要…稍稍胜过咱们朔方军一些。”
听到这里,韦全忠已经彻底明白了,他低头喝了口茶,声音沙哑:“按照贺先生这个说法,那李二根本不需要有什么别的动作,他只需要占住中原两三年,年时间,到时候自然成势。”
“他为什么会突然大规模兵力调动?”
贺先生抿了口茶水,轻声笑道:“三个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那位李二郎是个急性子,等不了年时间,他想尽快吃下能吃掉的地盘,因此一路往东,准备吃掉平卢军。”
“一旦他吞并平卢军,立刻就会成为当今世上最强的军队,可以以一敌众。”
“第二种可能,是那位李二郎,是个菩萨心肠,想要从平卢军地界北上,支援河北道战事,帮着河北道去应付契丹人,把契丹人赶出幽燕。”
“至于第三种可能。”
贺先生看着韦全忠,缓缓说道:“第三种可能,就是他虚晃一枪,设了个圈套,等着大王一头钻进去,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尽快一举解决掉咱们朔方军这个隐患。”
韦大将军沉默不语。
“先生许久没有给本王,说过切实的办法了。”
“切实的办法自然有。”
贺先生声音平静。
“朔方军必须要动,不然将来机会太渺茫,但是我们不用自己动,危险的地方…”
“可以让河东军去趟。”
破不了招啊
潼关关门大开。
数万朔方军,整整齐齐的从潼关出发,一路东进,直逼陕州。
这些朔方军兵力,差不多有四五万人,而这四五万人的兵力,并不是短时间内集结起来的军队,而是本就驻扎在潼关附近的守军。
毕竟潼关作为关中的西门户,要直面中原江东军的威胁,韦大将军把几乎半数朔方军,都放在了这里,将潼关守得固若金汤。
此时,动用起来,倒也方便。
作为朔方军的主心骨,韦大将军此时,自然坐镇中军,而他的长子韦遥,则是亦步亦趋的,跟在父亲身后。
父子离开潼关数十里之后,天色黯淡下来,韦大将军一声令下,数万朔方军开始安营扎寨。
天色黑下来之后,中军大帐便只剩下了父子两个人,韦大将军坐在主位上,低头喝了口酒,然后看着自己的儿子,吩咐道:“明日进兵之后,我儿领一万精兵作为先锋,往前试探。”
韦遥没有犹豫,低头应了声是。
韦大将军看着他,继续说道:“有几件事,为父要叮嘱你。”
韦遥给老父亲倒了茶,低头道:“父亲吩咐。”
“咱们这一次进中原,有几个宗旨要遵守。”
韦大将军仰头喝了口酒,开口道:“第一件事,我们的主力,如果碰到江东军主力,不要跟他们硬碰硬。”
“第二件事。”
韦全忠看着自己的儿子,叮嘱道:“尽量不打攻城战。”
听到这里,还不等韦全忠说完,韦遥就皱眉道:“爹,不打洛阳儿子可以理解,以江东军的战斗力,还有他们那个火药罐子,打洛阳没有可能打下来,但是其他城池,难道也不打么?”
“能不打就不打。”
韦大将军缓缓说道:“真要是你觉得非打不可的时候,可以调动新兵冲上去,锻炼锻炼那些刚征入伍的新兵。”
听到这话,少将军韦遥,呼吸已经忍不住有些急促了。
以战代练,的确是个练兵的法子,但是也要看用在什么场合,在面对江东军这种强敌,而且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