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投入大狱中去,与乱臣梁温关在一起,立刻拿下去!”
“是!”
两边的卫士就要上前拿人,裴璜连忙上前阻止,他对着天子拱手道:“陛下,陛下…”
“你也要劝我?”
皇帝眼睛都有些红了,他恶狠狠的拍了拍桌子,大声道:“朕听说,这个杜通来见朕之前,已经同你见过一面了,他是不是许给你什么好处了!”
听到这样的话,裴璜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他只能无奈的挥了挥手,开口道:“押进成都府大牢里去。”
杜通被人拿住,按在地上,浑然不惧,只是努力抬头看着皇帝,冷笑道:“昏君,现在还想着逞威风!”
“我京兆杜氏上下,几乎统统死在你这昏君手里,如今我好言相劝,你还要下手杀人,你等着罢!”
“我王的王师,顷刻便到,到时候要你这昏君血债血偿!”
皇帝脸色涨红,怒声道:“押下去,押下去!”
两个卫士看了看裴璜,等裴璜不动声色点了点头之后,他们才把杜通给押了下去。
杜通离开之后,皇帝陛下坐在龙椅上,不住的喘着粗气,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咬牙道:“乱臣贼子,都是乱臣贼子!”
“都是乱臣贼子!”
裴璜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皇帝发疯。
过了不知道多久,皇帝的情绪变得有些沮丧,他看着裴璜,喃喃道:“三郎,巴蜀天险,真的挡不住江东贼子么?”
裴璜微微摇头,苦笑道:“陛下,臣不通兵事,臣也不清楚。”
“按照道理来说,只要守住巴蜀几个关口,江东军确是很难进来的。”
武元承有些无力的瘫坐在龙椅上,过了许久,他才看向裴璜,喃喃道:“三郎,朕…朕只要二十年。”
“巴蜀能够守住二十年,朕…便心满意足了。”
这位大周的皇帝,并不是傻子,他也知道如今的形势是一个怎么样的形势,因此他并不奢望能够永远割据巴蜀,更不奢望有一天能够反攻。
他今年已经接近四十岁了。
只要能安稳二十年,他怎么样也活够本了。
裴璜沉默了许久,然后看着天子,苦笑道:“陛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听到他这句话,皇帝陛下的些许信心,立刻烟消云散。
他已经当了许多年的皇帝,但当了皇帝的这些年,迎接他的,除了失败还是失败。
简直可以说是无尽的失败。
时至今日,他这个皇帝,已经没有任何信心可言了。
这位皇帝陛下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才终于开了口:“那个杜七,关他一阵子,就把他放回去罢。”
裴璜默默低头,欠身行礼。
“臣…遵命。”
…………
洛阳,阳春三月。
这天上午,在李云的亲自督促之下,洛阳城里的第一座农事院,已经顺利完工,李云亲自去检查了一番,然后又吩咐中书,尽快把这个农事院的编制填满。
处理完了农事院的事情之后就,李云又在各个衙门里转了一圈,一个上午时间悄然过去,到了中午的时候,他换上了一身便衣,带着薛圭一起,在城里随便找了个饭馆。
刚一进饭馆,李云就看到一个中等的中年人,已经等在了这间饭馆里,他坐了过去,笑着说道:“赵将军来的好早。”
赵成连忙起身,欠身道:“上位邀请,不敢不来。”
薛圭老老实实的对着赵成低头行礼,口称将军。
赵成看了看薛圭,然后微笑点头示意。
三个人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