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利州城里张贴告示,把他交给利州百姓处理。”
说到这里,公孙皓闷哼道:“一个月之内,不许他死了。”
公孙赫目光中,露出兴奋的神色,他立刻低头抱拳,应了声是。
“末将遵命!”
说罢,他狞笑一声,一只手拎着何进的衣领,硬生生将他给拽了出去。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何进惨叫的声音。
而公孙皓对这些充耳不闻,他只是背着手,看向屋外的天空,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叹了口气,摇头喃喃自语。
“这天下,太需要规矩了。”
他喃喃道:“也需要上位这样的人。”
“人心…太恶了。”
…………
江东军,或者说公孙皓所部,只用了一天时间,便打进了利州,而且因为他们很快处理了何进,也很顺利的接管了利州。
就在进入利州的第二天清晨,公孙皓留了两千人留守利州,而他则亲自带着剩下的兵力,赶赴葭萌关。
一行人到了葭萌关附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公孙皓看着不远处的葭萌关,然后拿起望远镜又看了许久,这才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子,缓缓说道:“前方,就是葭萌关了。”
“如今的天下关节所在。”
只要能够成功打进葭萌关,就意味着江东军很快就能够顺利占据剑州,进而是整个剑南道。
到时候,天下正统就再没有什么悬念。
这些,不光是杜谦姚仲这些读书人知道,赵成,公孙皓,乃至于陈大这些人,都心知肚明。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葭萌关就显得极为要紧。
公孙赫也在拿着望远镜,看向不远处的葭萌关,他观望了一会儿之后,对父亲抱拳道:“将军,在这里看不出究竟。”
“九司,又一直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再等了。”
“末将愿意领一个都尉营,作为先锋军,进攻葭萌关,探个究竟。”
公孙皓看了看他,正要说话。
附近的一众都尉,已经纷纷上前,对着公孙皓抱拳行礼:“将军,末将请战!”
公孙皓环顾了一圈,只见每一个人的目光,都炽热的。
江东军上下,都渴望战功。
而葭萌关,无疑就是现在最大的功劳,谁能够取下葭萌关,将来在整个新朝,恐怕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即便这试探性的进攻,可能是九死一生。
公孙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公孙赫,缓缓说道:“这一去,凶险至极,公孙赫,你…”
公孙赫拍了拍胸脯,大笑道:“将军,我家里还有个兄弟!”
说罢,他回头翻身上马,对着公孙皓抱拳行礼,大叫道:“父亲!”
“我去了!”
险关鲜血满
葭萌关,左靠牛头山,右边则是嘉陵江。
自古,便是一夫当关之处。
虽然是飞鸟不能逾有些夸张,但是这里的地利,对于守军来说,实在是优势太大了。
甚至,只要紧闭关门,哪怕不做出任何动作,不熟悉这里地形的人,也很难翻越这座关隘,进入剑南道境地。
这也是张邯,为什么敢只留一千人在这里守关的原因,只要这一千守军,能够恪尽职守,那么葭萌关想要被强攻下来,敌人可能要付出十倍,乃至于数十倍的伤亡,才有可能攻下。
此时,公孙皓也没有指望,自己能够一举打下葭萌关,他只是想要试一试,葭萌关现在…到底是个什么难度。
或者说剑南道到底乱成了什么模样?剑州还有多少守军,葭萌关…到底有多少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