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有什么事?”
“安定西南。”
李正看着他,笑着说道:“剑南道可不小,州郡就有不少,这些当地的官员,不可能一个都不用,大多数都要留用,裴先生在西川,也做了好几年宰相了,这里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
“还需要裴先生替我参谋参谋。”
不管是哪里,只要官员剧烈动荡,就会出问题,因此新朝接管剑南道,也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第一步,自然是要让剑南道的基层官员,城头变化大王旗,改投新朝,然后继续用他们管理地方。
然后,过个一两年两三年,再慢慢替换掉他们,从而彻底掌控西南。
裴璜松了口气,他看着李正,低声道:“李府君,能帮得上忙的,裴某一定帮忙,裴某的家里人…”
“整个裴氏在西南有多少势力,有多少人手。”
李正看着他,摇头道:“我不清楚。”
“但只要裴先生尽力配合我,我可以保证,裴先生的小家,肯定安然无恙,将来…”
“咱们说不定还能同朝共事。”
裴璜低头,苦笑了一声。
“裴某只希望,能够带着家小回到故乡,安度余生。”
李正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好生配合,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我王兄。”
“是个大好人。”
斩龙
次日一早,成都城门果然洞开。
成都城里的禁军,也都排着队离开了成都城,丢下了兵器。
赵成骑在高头大马上,看了看出城的队伍,呼吸有些急促。
他在找皇帝的身影。
看了一会儿,没有看到皇帝,他才回头看向陈大,沉声道:“伯忠,你带人去,接管这些投降的禁军,把他们的甲胄兵器,统统收缴,然后清点数目,找个库房封存起来。”
陈大做这些事情,可以说是得心应手,立刻应了声是,扭头带人去接管禁军去了。
而赵成,目光则是依旧盯着成都城里出来的队伍,然后对旁边的李正说道:“这些人,还真干脆。”
“说降就降了。”
李正的目光,同样看着成都城门方向,开口道:“剑南道先前出了乱子,剑南军跟禁军对峙过一场,后来将军打进来,他们才又开始合作,我猜那个时候,剑南军从成都城的粮仓里,带走了不少粮食。”
“而且…”
李正笑着说道:“打又打不过,出又出不去,更没有外援,这种情况下,守再久也没有意义,那位武皇帝恐怕是害怕守得太久,得罪了赵将军这个主将,将来破城的时候吃苦头。”
两个人说了会话,再抬头,已经能隐约看到有一个一身杏黄袍服的中年人,手捧着天子印玺,从城门处走了出来,赵成见状,呼吸立刻一滞,然后翻身下马,双手握拳。
李正也下了马,站在他旁边,低声道:“将军,私仇要暂且放一放,无论如何,要先把这皇帝,送到洛阳。”
赵成回过神来,声音沙哑:“我知道,我知道。”
说罢,他手按住腰间的佩刀,大步朝着那皇袍走去。
李正见状,连忙两三步跟了上去,很快,两个人就走到了皇帝近前不到二十步处。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皇帝的面貌了。
这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虽然身着皇袍,头戴帝冠,但是头发并没有梳好,有些披散。
而且,他的面貌虽然只四十来岁,但是头发,已经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些斑白,面容更是憔悴。
便是走路,也走不稳当了。
但是他只管低着头往前走,一次也没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