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说着,李皇帝淡淡的说道:“别看只提前一两天知道,有些消息,甚至只提前一两个时辰知道,但是这一两个时辰,有时候反而是至关重要。”
太子抬头看了看老父亲,笑着说道:“父皇您看着安排就行了,您怎么安排,儿子都领受。”
皇帝跟太子相视一笑,然后笑着问道:“第二件事情呢?”
太子深呼吸了一口气:“这第二件事,父皇大约是不知道的。”
“昨夜儿臣回去之后,太子妃跟儿臣说,她身体有些不适,儿臣今天一早让太医过来看了,就在来之前,太医跟孩儿说。”
“是喜脉。”
皇帝闻言,脸上也露出笑容,抚掌笑道:“好事,好事,我那儿媳嫁给你四五年了,一连生了两个女儿,如今终于又有了身孕。”
他抚掌叹道:“但愿这是个嫡子,将来大唐,便后继有人了。”
说话间,早膳已经被端了上来,父子二人一人一张矮桌,各自用膳。
此时,是章武十四年的年尾。
此时,大唐北定辽东,西平西域。
南连百越,东抵大海。
天下靖安,众正盈朝。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
转眼,又是两个多月过去,时间来到了章武十五年的春天。
此时,朝廷的休沐刚刚结束,而新相徐坤,也正式前往政事堂报到,就任了中书宰相。
政事堂里,户部尚书卓光瑞,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自己对面的五位相公,神色平静。
“各位相公,下官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今年普免天下钱粮,户部没有什么问题,这几年户部的钱粮,足够今年一整年支用。”
卓尚书顿了顿,又说道:“陛下召下官过去问话的时候,下官也是这么回话的。”
五位相公里,新晋的郭相公,徐相公,都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
许相公更是已经在低头翻看御史台的文书。
杜姚两位相公对视了一眼,杜相公给了个姚仲一个眼色,姚相公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安平兄。”
“我们不是让你跟陛下去说,户部的钱粮不够今年支用。”
“而是,想让你联名上书,请求陛下,今年暂只减免一半的钱粮。”
姚相公看着卓光瑞,苦笑道:“安平兄你也做过宰相,应当知道,中书的难处,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这才年初,中书总要为今年一整年做一些预备,不能一点不余钱也不存下。”
“万一今年,各地生了什么天灾。”
姚相公摇头道:“到时候,这都是难处。”
卓尚书扫视了一眼五位宰相,依旧神色平静,他笑着说道:“下官自然理解诸位相公需要顾全大局,以稳妥为主。”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笑容:“但是下官现在,已经不在中书了,下官领着户部,户部…”
“并不参政议政。”
他笑着说道:“陛下,或者各位相公,问下官国库的情况,国库还有多少余钱,下官就回答多少,至于如何决策。”
“户部不参与决策。”
卓尚书微微低头道:“下官只保证,哪怕今年国库不收入一粒粮食,也一定够今年的支用。”
“如果不够,下官…”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开口说道:“陛下前几天说,不久就要调下官去吏部了,到时候要是不够用。”
卓尚书笑着说道:“诸位相公,去找继任的薛尚书就是了,薛尚书这几天,已经在户部,跟下官交接户部事宜了。”
几位宰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无奈。
没办法,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