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全然是换了个人。
他脸色变成了古铜色,脸上也多了些英气。
听皇帝这么说,他连忙低头道:“天天在外面奔走,难免的,不过儿臣这段时间,已经学了很多了。”
他沉声道:“往后,一定能让西北安定!”
皇帝看着他,笑了笑:“不错,不错。”
“你就待在长安罢,过段时间,跟为父一起回洛阳,等你在洛阳完婚之后,肃州的肃王府差不多就七七八八了。”
肃王抬头看了看父亲,然后低下了头。
“孩儿遵命!”
朝廷是否依旧
皇帝与肃王聊了半个时辰,肃王才欠身行礼,告辞离开。
他刚走出门外,就被秦王一把拉住。
此时,消沉了几天的秦王,终于恢复了一些。
毕竟,老父亲给他的圈禁,并不是那种很严苛的圈禁,那种很严苛的圈禁,有些甚至是砌几面墙,把人关在里头,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那样的圈禁,几个月半年也就死了。
他的圈禁,只是不许出秦王府,秦王府是旧周王府改建的,还扩建了一些,差不多占了半个坊,活动范围还是很大的。
这种圈禁,并不难受。
而且,废了罔替却并没有废世袭,也没有废他的爵位,他这一生只要不再犯错,就还是秦王。
只不过后代子孙会次一些。
他难过了几天之后,眼下也已经想开一些了,此时他一把拉着一家兄弟的胳膊,把他拽到一边,问道:“老四,爹都跟你说什么了?”
秦王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他心情好点了没有?”
肃王想了想,回答道:“看起来已经好很多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秦王,叹了口气:“二哥,你不要着急,父皇向来很喜欢你,贵妃娘娘也很得父皇喜欢,等父皇过段时间回了洛阳,见到了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劝一劝。”
“过段时间,父皇消了气,你这世袭罔替,说不定就又回来了。”
说着,他苦笑道:“我们封王的诸兄弟里,只有二哥一个人,一就藩就是世袭罔替的王爵,连五弟都没有得到这罔替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