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植物种子。”
“还有,琉璃厂的东西,也可以通过这个渠道,卖给那些外邦人。”
“现在,每年洛阳城都有不少来朝拜的藩臣,往后你跟他们多接触接触,玻璃这东西,对于他们还是新奇的。”
皇帝低头喝茶:“他们时不时就来洛阳给你老子磕头,想打我的秋风,你替为父,从他们身上狠狠地赚回来。”
外邦进贡,按照惯例,朝廷要例行赏赐,你是天朝上邦,赏赐自然就不能寒酸了。
这套朝贡体系,相比较殖民体系,还是太他娘的仁慈了。
所以,就会有不少小国使臣,有事没事就来给李皇帝磕头,偏偏他还要接见,实在是烦不胜烦。
最近,这些事情,他已经大多丢给太子,让太子处理了。
郑王爷笑着说道:“这些交给儿臣,儿臣一定完成父皇的交代。”
皇帝陛下“嗯”了一声,开口道:“你也一年没回来了,一会儿去东宫,跟你大兄见一面,打个招呼。”
“然后,让他来甘露殿见我。”
郑王爷低头应了声是,然后退出了感觉好,一路到了东宫,与太子殿下叙了许久的旧,但最后,他才说父皇召见。
太子起身,无奈道:“父皇要见我,三郎怎么不早说?”
郑王爷笑着说道:“这不是与大兄说话呢吗?”
太子殿下撇下郑王,一路来到甘露殿,畅通无阻的进了内殿,只见天子正在低头写着什么,他上前低头行礼:“父皇,您找我?”
“嗯。”
皇帝抬头看了看他,笑着说道。
“为父又想出门了。”
李皇帝语气平静。
“你留在洛阳监国罢。”
少年夫妻见白头
太子殿下本来是坐在皇帝面前的,闻言很丝滑的从椅子上跪在了地上,苦着个脸:“父皇,您…”
“您才回来洛阳一年啊…”
皇帝抬起头,看了看他,皱眉道:“前几天,中书报上来了今年秋粮的收成,又是一个丰年,你看了没有?”
太子充耳不闻,低着头继续说道:“父皇,您才回来洛阳一年时间,朝廷里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等着您去操办,五弟还有三妹的婚事,也差不多都赶在明年,还有明年翰林院到底是什么章程,户部的新税明年要不要推行到陇右道……”
他喋喋不休说个不停,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皇帝陛下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