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掉眼泪,被蛇咬了没掉,被球砸了没掉,被学生会那伙人欺负没掉,偏偏现在掉了,在他看来一点卖惨装可怜的成分都没有,是真的很难过,一抽一抽的。虽然他曾经不止一次产生让她哭想法,可真如愿了却不好受,一缕缕不知名情绪从心底慢慢发酵占据他整个心脏,他隐隐约约判断那是心疼,伴随密密麻麻的痛。
“方轻茁,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今晚没乱说话,也没透露半句,关于我们的事。”泪水淌了一脸,骆姝抹着擦不完的眼泪,抽噎争取,“我今天非来不可,就是想趁着今天是一个月纪念日,把礼物提前给你。”
她抄起茶几上精美的礼品袋,小心翼翼展示,手抖成筛子,一套要给不敢给动作。
她在害怕。
方轻茁垂眸瞅着这份不合时宜的礼物,闭眼,当下的处境容不得他后悔,他的一举一动犹如列被截停的火车,进不得退不了。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
会所里,偌大的房间只剩下细水长流的若有若无音乐声,方轻茁面向不久前骆姝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猛地有的放矢仰起下巴上下左右搜索着什么,终于在天花板角落上的摄像头定睛,目光如炬,仿佛在说满意了吗?煞费苦心,演这么一出请君入瓮戏码。
监控画面那头,被这么双野火燎原眸子瞄准,管思奇难免心里发怵,心虚别开视线:“完了完了,这小子发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