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躲谁。
骆姝像往常一样先和方轻茁发消息,刚点击发送,谷佳倩
和夏以茉一人一边抄起她胳膊嚷嚷着要去校外开小灶。
下至一楼,学院门槛还没来得及迈跨就迎面撞见位不速之客,不像是无意间碰到倒像是故意蹲守的。
夏以茉俩不动声色地齐齐望向骆姝,竟是许久没有消息的段然。
饮品店的露天区域,段然递来杯奶茶:“这次我点了温热,你可不能再拒绝了。”
物是人非,那回的加冰奶茶还是在热火朝天的社团招新现场,不知不觉又是一学期,骆姝思绪万千:“那我把奶茶钱转你。”
“哎呀,不用了。”段然摆手,笑着打趣道,“怎么说你也喊了我两年学长,学长请学妹喝杯奶茶难道也要aa吗?”
一阵相对无言后,段然盯着她良久又挤出句老掉牙开场白:“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骆姝礼尚往来,“你呢?”
“不太好。”
因为他的坦率,骆姝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安慰?显然关系不合适,一笑置之,又显得冷漠无情。
段然搅了搅面前的黑咖啡,泛出丝苦笑:“我爸被革职查办这件事对我们家打击挺大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先前巴结我们家的人如今避如蛇蝎。”
当年唯我独尊的学生会主席仿佛一夜消失,骆姝一直觉得他身上的傲和方轻茁的不同,他是自视清高,一身傲气可能一吹就散,方轻茁是自持清高,一具傲骨,刻在灵魂深处,得铁杵成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