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茁像是被逼进死胡同里走投无路,认命地阖了阖双眼,磨着后槽牙呼出口长气:“你放心,骆姝那样脚踏十只船的女人我看不上,过几天我就把她约出来甩了,可以了吗?”
话落,周遭呈现死一般的寂静,方轻茁看着管思奇露出副见到鬼的瞠目表情。
随后,一道宛如死灰般的声线自背后缓缓砸来。
“你说什么?”
女司机
听到耳熟声音的瞬间方轻茁彻底僵滞,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倒退,像具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被操控扭头,视线在与那双写满欲哭无泪眼眸交汇的霎那,心头不禁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恐惧。
骆姝走近之后才发现三人似乎起了争执,原先被方轻茁挡住的男人一点点显出庐山真面,完全面生的一张脸却说不上的熟悉感。
到底在哪见过呢?
她凝眉,无意瞥见一旁两头为难的管思奇,电光火石间,全都记起来了,那个男人不就是之前纠缠过自己,说是自己男朋友的人吗?
方轻茁和他们都认识。
来不及多做思考,耳边冷不丁砸来最熟悉不过的低沉嗓音,只是话语内容异常陌生,犹如道天雷,毫不留情地向她劈来,轰鸣作响。
“骆姝那样脚踏十只船的女人我看不上……”
骆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脑细胞乱作一团,恍惚间团建那晚被滋到的水又在无形中淋了她一次,那么的孤立无援,那么的不知所措,浇得她动弹不得,浇得她身上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同时浇灭了互相约定好去吃抄手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