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你机会,其实看你自以为是的翻篇,看你小心翼翼的赎罪,看你卑微看你愧疚看你自责,然后做好离开的完全准备像扔垃圾一样抛弃你,这就是我的心里话。”
整个过程都是骆姝在有条不紊叙述,如述职演讲一般,而方轻茁就像底下尽责的聆听听众,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没有她想象中想要的任何神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眉头不展。
骆姝不满他反应尤其是他瞳孔里逐渐脱离走向的直白情绪,于是嘴角漾出她也不懂的得意笑意:“上次因为有我朋友在,我给你留面子,别自以为是了,我回来不为任何人,单纯工作调动,等设计团队成熟起来后,我会选择马上离开,你也看到了……”
她晃晃怀里的花,“我不缺人追,工作顺利同事和睦未来可期,你凭什么认为还可以来搅乱我的生活,我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
方轻茁自始至终都保持缄默姿态,直直地看着这样的她,什么样,就是很装腔作势,装洒脱的腔作豁达的势,脑子里有道清晰声音告诉他,让他抱一抱她,把她现在笑得十分勉强表情搂进怀里,事实上他也那样做了,只不过刚迈出腿就被另一道力架住胳膊摁在了车门上。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招惹她。”
沈千澍脸上史无前例的严峻,跟拎小鸡似的提起方轻茁衣领又给压回去,“骂你不是人一点都没冤枉你。”
背部砸在车门发出巨响,方轻茁在挣扎了一下无果后,翻倍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