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依然和她记忆里的知心大姐姐形象毫无差别,“我还能喊你姐姐吗?”
“当然。”
“那这合同?”
“这个……”骆姝面露难色,“估计不行,但我同事可以接,放心,他很专业。”
“骆姝姐,你不用为难,你做的任何决定我都能理解。”梁安琪抚上她手背以示支持。
为了不让她有负担,骆姝也佯装释然:“哎呀,是因为我工作会有调动,指不定哪天就会离开深城。”
梁安琪一听她可能会走也忘记了哭泣,变得紧张起来:“你要离开?轻茁哥他知道这事吗?”
“他……”冷不丁又提到方轻茁,骆姝有一瞬失神,“他没必要知道。”
梁安琪若有所思,很识趣地转移开话题,以一个单纯的客户身份向骆姝取取婚宴上的经,几乎同段时间,平置桌面的手机弹出个来电。
扫去的一眼,梁安琪迅速收拾好心情,把手机拿到耳边接听。
距离不远,骆姝听到电话那头的平淡似水声线问她在哪?似乎晚上有什么家宴提醒她早点回家。
挂断电话,梁安琪歉意地表达了今晚得见长辈需要快些回去准备,骆姝尽地主之谊便提议送她出门。
园区外,管家司机已候在马路边,临上车前,梁安琪用拥抱来感谢她没有因城门失火而殃及她这条池鱼:“骆姝姐,谢谢你听我讲了那么多话,今天比较仓促,改天我们好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