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夜管思奇印象太深刻了,被气就算了还被打,“他说了一堆自己眼里的你,什么你很犟,但从没对他犟过,认识你才体会到真正被爱的人到哪都是小孩儿到哪儿都有糖吃,还说你能骗他一辈子,他就能装一辈子。”
“后来的事我知道的有限,只知道扬子找到那帮人给了他们阿茁的联系方式,后续呢反正不了了之,也不知道阿茁使了什么法子让他们一个个乖乖闭嘴。”
“再后来后就是放寒假,两人大打出手,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依稀是什么跨年夜,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没赶上,等我到的时候,阿茁就被骑在地上单方面挨揍也不还手,说什么不欠扬子的了,最后是我送他去医院缝的针。”
骆姝低下头,浓密的黑睫遮住眼底情绪,死死攥在手心的手机屏幕弹出条登机提醒:“超市那次呢?”
管思奇眼神不解:“什么超市?我不知道。”
“就是我和方轻茁第一次有交集的超市,靠近男寝的那家。”骆姝冷不丁地拔高音量。
管思奇被吓得一激灵,而后认真解释:“我真不知道什么超市,我印象里你们第一次碰面是你和段然一起出现那晚,那晚回去后他脸色超级差,我还调侃他碰上个段然至于吗,又不是没碰到过。”
天空飘起小雨,潮湿的空气迅速染上秋意的凉。
骆姝在航站楼下车的第一秒便拢了拢身上的风衣外套,费薇的电话就是在这时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