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以为她又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沈千澍彻底歇斯底里:“送你去医务室的那个人是我,不是方轻茁,学生卡也是我在看台上拣到然后留在的医务室,我这样说,你能听懂了吗?”
相较他的抓狂,骆姝的反应更像是注射进他身体的镇定剂,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睫,然后花了两秒时间接受现实再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言行举止都透着股单一的冷静:“知道了。”
短短三个字宛若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让沈千澍瞬间恢复清醒,他不知所措地握拳僵在原地,一方面诧异于她的平淡如水表现,一方面在极力压抑心理上带来的不安情绪:“你好像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
夜风掠过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骆姝在他近乎执拗的注视下点了点头:“嗯,不意外。”
骆姝一开始确实因为那张学生卡认为方轻茁就是送她去医务室的那个人,但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了解,方轻茁还真就不是个具有英雄主义的苗子,她甚至能想象出画面,真要遇上有人军训中暑晕倒,他肯定会说,那也轮不到他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来救,周围扎堆的同学和教官,概率学来讲,十个人里总会出现一个正常人,倘若真轮到他一个路过的来救,那这个地球上的好人应该是跟恐龙一样灭绝了,乍一听话很冷血,但这就是实话,实话不好听却也不违心。
末了,他还会掰扯一连串现实问题,让人不要再刷那些降智的偶像剧情节,这就是方轻茁,也是他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