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痂的伤口微疼,谢青玉忍不住闷哼一声。
“怎么了?不是说轻轻的?”
宋博远:“某人能当耳旁风,我也可以说话不算数。”
在柔软被子的保暖下,身体本身发热,让谢青玉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也没有最初接触凉风时的寒意。
另一只手突然钻出被子,抓住了作乱的手。
温热的触感袭来,宋博远倒少了几分心焦,原本想快点涂好药,放青年的手臂回到温暖的被子里,却又不忍心让少年泛痒,只得暂时放慢速度。
担心人感冒又占了上风,幸好不同于往日寒凉的手掌袭来,他能够意识到谢青玉现在并不寒冷。
那可以放慢一点速度了,可也不能耽搁太久了。
有些冷气入体,是察觉不出来的。
“咳咳咳……”
有些话果然念不得,这不就发生了。
细微晨光,今天叫醒宋博远不是生物钟,而是身侧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一连串急促干涉的咳嗽声,仿佛耗尽了青年浑身力气。
宋博远拍着谢青玉的背,试图缓解他的浑身难受。
“好了,我休息休息就好了,就是有点想咳嗽。”
少年咳得眼眶通红,眼角泪水不受控制溢出,甚至连额头都发烫到泛着粉红。
脆弱模样惹得宋博远心头揪起来的疼。
折腾了一天,出乎意料的第二天,谢青玉就好了。
“我好了,真的好了。”第二天天不亮,谢青玉就起来了,在宋博远担心无比的眼神下,活蹦乱跳地在床上蹦了好几下。
精致昳丽的含笑眉眼,骤然出现在宋博远面前,美了他一大跳。
还没等宋博远从这美貌中回过神来,谢青玉略带嘶哑的声音,就在耳边传来。
“不信,我再蹦两下。”
“别跳了,昨天摔了伤害没好,要好好休息才行。”扶住青年的身体,直接禁锢住,防止他继续。
手掌摸上谢青玉的额头,没了昨天灼烧般的滚烫,“信了。要休息一天吗?我去帮你请假?”
“没事的,我这个工作不累,可以去的。就是……”谢青玉说完话题一转。
还以为青年有事,宋博远连忙接下他的话:“就是什么?”
狭长眉眼弯弯,话语绵长:“就是我的假期没了,就两天时间,两天都病过去了。”
青年故作悲伤样,说出的话满含悲情。
好似真的为逝去的假期感伤。
见青年这样,宋博远就知道他是要去上班的。
“好了,既然要去,快点换衣服洗漱,不然时间来不及了。我去做早饭。”
“好。”
宋家老二那小子, 昨晚被人带到小河边,套了麻袋这件事,一夜之间不胫而走, 传遍整个村庄。
“我就说,昨天晚上迷糊醒来, 你好像不见了。”谢青玉抓住宋博远,“原来跑出去了?”
“去……”想说去上厕所, 可宋博远不想欺骗眼前人。
可这样的行胫, 他又担心谢青玉会不喜欢。
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甚至有点缺德。
“去干什么了?”狭长眉眼微挑, 眉目流转间带着揶揄。
做错事小狗般耷拉耳朵,滴溜溜的眼睛, 在触及谢青玉如同狐狸般,洞察一切的眼神。
他恍然了,他明白青年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了?”
“废话, 我今天出去,整个村里都在说这件事,怎么可能不知道?”
今天宋博远安排的工作地点, 离大部队的有点远,那里今天也只有他一个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