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既不愿认罪,也不肯多言。

    文玉感到奇怪,昨日在东市上,陈勉还是反抗激烈、不愿屈从的刚烈性子。怎么隔了一夜,他便什么都不愿说了?

    更何况,宋凛生就在眼前,新上任的知府,那也是知府,说话可比那贾大人管用。他为何不将其内情悉数相告,叫宋凛生为他做主。

    你文玉正打算问个所以然,却被宋凛生抬手拦下。

    陈勉,你好生珍重。此事,我一定追查到底。

    届时,是非善恶,不辨自明。眼下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宋凛生不打算继续在这儿强逼陈勉。

    宋凛生回身招呼文玉随他出去,他率先走在前边,为文玉带路。

    正当他二人将要消失在拐角处时,身后传来陈勉的声音。

    大人!大人不妨亲去沅水河道一观

    宋凛生的身形顿了顿,未曾回话,抬脚出去了。

    出了地牢,宋凛生在地牢的门槛外,伸出手将文玉搀扶出来。

    当心。他出言提醒。

    文玉心里想着方才宋凛生和陈勉的话,内心的疑惑便脱口而出。

    方才你们说什么枝白?

    宋凛生等文玉站稳了,才向她解释:枝白娘子应是陈勉之妻,那日我在梧桐祖殿曾见他二人在一处。

    原来如此。

    而且枝白娘子身怀六甲,看样子怕是已足月。陈勉在这个时候出事他担心是有人以此要挟,以致于陈勉不愿开口多言。

    只是案件事小,孕妇婴孩事大。若因此叫枝白母子遭了不测

    那枝白娘子岂不是急死啦?我看陈勉在东市是为了买胭脂,估计正是要送给他娘子的吧?

    那陈勉出来买个胭脂的功夫便下落不明,彻夜未归,枝白娘子该多担心!文玉一颗木头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约莫如此。不过陈勉既然一向是在府中当差,怎么枝白娘子并未来府中询问呢?这正是他感到奇怪之处。

    那日所见,陈勉的娘子分明是个爽朗活泼、又爱调笑的阿姊,若是陈勉无故失踪,她合该上府衙要人才对。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这股疑虑一直萦绕在宋凛生心头。

    她不过来!我们可以过去呀!文玉提起裙裾便向前跑,还回身招呼宋凛生赶紧跟上,毕竟她也不认路。

    宋凛生摇摇头,缓步跟上文玉,我看过陈勉的户籍之后,便叫洗砚照着登记的街巷去寻。

    洗砚送文玉到府衙后便动身前往陈勉的住处,这会儿应该有结果了。

    文玉咋舌,这宋凛生怎么总是想到她前头?亏她下凡前还信誓旦旦地跟不死树保证,一定要好好帮助他、保护他,不叫他命格毁坏得太离谱。

    现下看来,倒是她处处受宋凛生的照拂。

    文玉正想着,洗砚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到她和宋凛生的身旁。

    公子!文玉娘子!

    作者有话说:

    ----------------------

    文玉正同宋凛生说着话,叫洗砚的声音打断,她忙回身去看。

    洗砚?文玉的声音透露着三分惊喜。

    洗砚一手撩起袍子,一手弯曲置于身前,步履匆匆地跑进来,三两下便到了宋凛生和文玉跟前。

    公子。他随忙却不见乱,向宋凛生行礼过后才继续回话:

    公子,我已依照你给的地址去寻了,未见着那叫枝白的娘子。

    宋凛生与文玉对视一眼,向洗砚发问:那他家?

    我在他家门前叫门许久,都未有人应声。向一旁的街坊邻居打听,才有位阿嫂跟我说,那家昨个夜里都不曾点灯

    洗砚喘了口气,接着说:想来是一夜未有人在家。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