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搅在这件事里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撞,却也只得了一些算不得真凭实据的线索,只可推论,无法求证。
不像她在春神殿之时,论道修炼只需依照师父定下的法子,循序渐进便是。
可笑的是,那时她竟然觉得修炼不过轻而易举之事,总认为自己是这全天下最有灵性的梧桐,却原来下界之后才知道诸事不易。
也难怪问道成仙,须得入世历练了。
文玉愁得直叹气。
姑姑,是怀疑贾大人从中作梗,还是与此事有关?
文玉的心思叫枝白一语道破,枝白的直率反倒叫文玉更加羞于胡乱开口,她踟蹰着,同枝白解释:
我只是觉得贾大人与此事必有关连,至于他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却还不能十分确定。
依照姑姑的意思来说,昨夜里的那些人极有可能是贾大人派来的
勉郎也是受他构陷入狱的?
枝白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接连发问,只是还未等到文玉应声,她便又接着否决了自己的猜想。
我们与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因何要害 勉郎入狱、又为甚派人跟踪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