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握住文玉的手腕,拉住她不叫她再继续上前。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直愣愣地僵在原地,死死地拽住文玉。
你不能去。
千般言万种语,最后那些想说却又说不出口的话,只能化作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听在文玉耳中,却仿佛重如千斤,比再多的话都更动人。
文玉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异样,就好像被人揪着一样疼。
她不禁有些疑惑,师父说木石无心,木头也会疼么?
容不得文玉多想,她回身望向宋凛生那一双水光潋滟的眼,故作轻松地耸肩笑道:叫你平日里唤我文玉就好,你偏不听。
今日这拢共才唤了两声,亏了罢?
说话间她也学着宋凛生的样子,拍拍他额前的鬓发,又抚平他胸前的衣襟。
这下轮到我说了,回去找穆大人。
文玉
宋凛生,你相信我的,对吗?
文玉不知他是否能领会自己的意思,想来是不能的。可她又不能直接挑明说我是妖精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