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穆大人。穆大人为他们请了好些郎中,那人跟流水似地一趟一趟进了这院子,诊也看了、药也灌了,可是公子还是不曾睁过眼。
洗砚越想越心惊
好了,我替你去看。穆同的声音柔和浑厚,仿若自带三分沉稳,叫人不自觉得便舒缓下来,你好生待着叫大夫包扎,不可妄动。
言罢,穆同便旋身越过屏风往床榻之间而去。见他过来,屋内的郎中、小厮自发地退让两旁。
没了众人的遮挡,视野自然而然地开阔起来,露出榻上全貌。
宋凛生仰面躺在榻上,他柔亮顺滑的鬓发此刻散作一团,额角的细小绒毛也叫汗水沾湿,挺立的鼻梁好似连绵的远山,即便是躺下也叫人看得一清二楚。
约莫是醒了罢,方才那声分明是宋大人的呼喊。
穆同抬步再走得近些,却惊奇地发现,宋凛生双目紧闭,唇角也绷得直直的,哪里是醒来的迹象?
宋大人?
穆同撩起衣袍在榻侧坐下,抬起手背便探向宋凛生额间
莫不是发热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