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怕这屏风的绣面之上,就不只是菡萏朵朵那样简单了。
因而,你推测这面屏风可能有问题,昨夜提及洗砚去取屏风,不过是诈一下贾大人。文玉将前因后果联系起来,理顺了宋凛生的思路。
宋凛生颔首,动作见竟有些乖巧的意味,叫文玉看了越发爱不释手。
她似乎窥见了宋凛生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从前总以为他谦和守礼,有大家之风范,定然是个行为板正、举止合规的人。
可如今看来,宋凛生说话办事都很大胆,忽悠人也很有一套,并不拘泥于规则之内。
这小知府,很机敏嘛。
文玉手上使劲,压了压宋凛生的面颊。宋凛生也待着不动,任由她捏圆搓扁。
只是,先前我并未预料到贾大人竟一早便知道内情。却没想到,一切都在贾大人掌控之内,也是他自己亲自做下的决定。
文玉一挑眉,你是说,阳生的身世?
嗯。宋凛生颔首,我与穆大人,只当贾大人是被蒙在鼓里的,却没想到,贾大人从头到尾都知道,却还是选择将阳生抚养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