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正是四处游历、开拓眼界的好时候,若要他在沅水河底千年不得出,这跟杀了他又有何区别。
什么打打杀杀的?文玉召出鸣昆自掌心划过,一滴鲜红的血珠便落入定元锁的朱石之上,不学好。
有她的精血和定元锁在,至少可以保证这条眉清目秀的小白蛟不受歹人觊觎,能让他安安心心地在沅水修炼。
你这是傲慢无礼、心存偏见。白蛟龙咬着一口尚未长全乎的牙,恨不得将文玉吞入腹中,难道你们神族就一定是好人,而我生而为妖就非是坏种不可?
文玉躺在河边的巨石上,看夜星将落,晨光渐起,无所谓地答道:我没那么说。
那你
白蛟龙还只当她自知理亏,正欲乘胜追击与之分辩,便听她接着说道。
只是好坏如何分辨,善恶又怎么区别?
这一问,倒将原本气势汹汹的白蛟龙问住了,他半截身子缩回水中,漂亮的尾巴轻轻地拍打着沅水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