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规矩,只说道:“姑娘看账本看了一整天,方才实在撑不住,这才歇了一歇。”
说着便欲将聂相宜唤醒。
谢知看了一眼那只翻了几页的账本,只说道:“不必唤她,你先退下吧。”
“是……”
许是手臂被枕得发麻,睡梦中的聂相宜轻哼了一声,侧过脑袋换了个姿势。
谢知抿了抿唇,像是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他上前俯身,将聂相宜玉白的手臂揽上自己的脖颈,轻轻横抱起她,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嗯?”
聂相宜眼睛迷蒙地睁开一条缝,熟悉的清冽气息仿佛带着令人安心的意味,她又很快地闭上了眼,脑袋一歪,便靠在谢知的颈窝。
栀子香气再次纠缠,毛茸茸的发丝在颈边来回地轻扫。偏聂相宜睡相还不安稳,如同一只小猫般,用脑袋轻蹭他的下巴。
谢知手上的力度环紧了些。
“阳秋……”谢知听到睡梦中的她迷迷糊糊的开口。
他皱起眉头,阳秋又是谁?
仿佛从前听她说过,是她的暗卫?
她竟在睡梦中叫一个暗卫的名字?
梦话中的语气叽里咕噜的,听不太清。谢知只能俯耳贴近她柔软的唇边,任由呼出的热气喷洒自己的耳边。
“你……你去把外面的蝉都捉下来!全给我……扔乌姑姑房间里去!”
谢知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只无奈将她放到榻上,心中却莫名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无法控制的心情。
他凝视着聂相宜殷红的唇色,鬼使神差地俯下身,薄唇一点点贴近聂相宜。
“咚咚咚。”
就在二人的唇即将相贴之际,外头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眼前暧昧的气氛骤然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