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多谢殿下!”聂相宜弯着眼睛接过手绢,囫囵在额间擦了擦,突然眼眸一亮,“殿下快看!有只兔子!”
一个雪白的身影自草场窜过。
聂相宜怕惊了它,小心翼翼地从马背后取出弓箭,压低的声音信心满满,“看我百步穿杨!”
箭矢“咻”的一声破空而出,而后在聂相宜胸有成竹的目光中,稳稳扎入了草丛。
雪白的兔子转瞬消失。
谢知抿唇绷着轻笑,“好箭法。”
“只是失误而已!”聂相宜的嘴巴翘得老高。
如此数次反复,偌大的草场竟被迫成了她的靶子,隔三岔五便扎满了箭矢。
“一定是这弓弦有问题!”她有些气急败坏,“这箭矢肯定也有问题!羽毛都粘歪了!”
“上来,我教你。”
聂相宜看着谢知朝她伸出的手,只呆呆将手中的弓弦递给他。
谢知像是无奈地轻笑了一声,旋即聂相宜只觉身体骤然腾空,还未等她惊叫出声,谢知便已将她抱至了他的马上。
“殿……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