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隐约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阳秋呢?”
含絮红着眼睛答道:“去追刺客了。”
谢知眉宇一沉,“吩咐小裴大人,封山。”
这厢,聂相宜被这群刺客蒙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再度睁眼之时,自己仿佛已经身处一个不见出路的山洞之中。
四周黑漆漆的,只剩岩壁一盏幽微灯火。她仿佛身处某个山腹之中,依稀能听到水声滴答。
周围数个眉目狰狞的刺客以黑布蒙面,仿佛年纪都不小的样子,脸上沟壑纵横,只眯着眼睛打量着她。
“她怎得看起来这么年轻?”
“你还不知道吗!宫里的娘娘们都这样!不保养得这么好!怎么取悦皇帝老儿去!”
宫里娘娘?取悦皇帝?
聂相宜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因紧张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越是危机的时候,她越是镇定下来。虽然胸腔任咚咚作响,心脏狂跳不止,她却不曾惊呼哭闹,定定地看着那些刺客。
这些刺客不像是害命而来,否则不必费劲心思将她掳到这里。倒像是别有目的,蓄谋已久。
“她不会是吓傻了吧!”
聂相宜的脑袋几乎从来未曾这般努力运转过。
她听得他们话中似有不对,只小心翼翼开口,“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刚一开口,聂相宜这才发现自己声音虚弱得要命,几乎控制不住地颤抖。
“嗯?”刺客们不由得对视一眼,“你是谁?”
聂相宜几乎一口气哽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