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卫,却因太子之故,留置京中半数。不出事则已,若一出事,那便是僭越之嫌。
谢知放下了帷帐,抬眸看她一眼,“不是太子受罚,便是小裴大人受罚,你如何选?”
“当然是罚太子了!”聂相宜毫不犹豫地嘟哝了一声。反正她又不认识太子。
“你就这般不想让裴珏受罚?”谢知冷哼一声,忽地脱口而出。
“我……”聂相宜一怔,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恼了起来。只讨好般试探道:“那不罚太子?罚小裴大人?”
谢知面色依旧不豫。
真是难伺候!聂相宜气鼓鼓地叉着腰,哼了一声,“又不是我说了算!”
这厢皇帝看着跪在午门前的太子,神色晦暗不明,终究是什么也未曾说出口,“你先回东宫。明日还需告祭天地。”
谢承忻身形一僵,躬身目送皇帝的车架离开。
“殿下,这事儿到底与您没干系。这不,皇上如今也未曾怪罪于您。”莫九对他午门请罪一事颇有疑惑。
“若不怪罪,就不会将彻查叛党之事重交给三弟,更不会让三弟执敬献之礼。”
回宫之后,此次秋狩仍不算结束,最终仍需告慰天地,谢天恩,载万物。
令诸官没有想到的事,只有太子才能完成的敬献之礼
,此次竟由谢知完成。
皇帝只言:“秋风渐起,太子身体不佳,敬献繁琐,便由三皇子代劳。”
敬告天地宗庙之事,本就涉及宗祧传承。如今竟由谢知代劳,谢承忻愈发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