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现异样么?”
“没有。一来是文安夫人当初已有忧思之症,永宜侯并未在意,安西大将军又远在西北,二来……当年江氏已然把持侯府中馈,宫里的毒又实难察觉。因此,众人皆以为文安夫人是忧思伤怀,以致盛年不永。”
“知道了。”谢知神色沉沉,“先将乌凡看住,别让她死了,也别惊动了母妃。”
“是。”
谢知语气微微一滞,“此事也先别让夫人知晓。”
至少,要先查清母妃对文安夫人下手的目的。
“属下明白。”凌竹听他提起聂相宜,又跟着说道,“另外,乌凡还说,当日春花宫宴,夫人宫中中药,也是江氏的
手笔。”
谢知微点点头,“你先退下吧。”
连日的疲倦让他沉沉阖上眼眸。
深宫之人的手,没有人是干净的。谢知自深宫长大,对这点心知肚明。纵使母妃偏心太子,他亦认为只因母妃顾忌太子日后当权,刻意讨好。
可她为何会对毫无牵扯的文安夫人下手?
“殿下?”少女的轻唤打断了他的深思。
一颗毛茸茸脑袋探进书房,聂相宜像只小猫般探头,眨着一双溜圆的眼睛看他。
她眼下已经洗漱过了,只穿着一身樱粉色寝衣,衬得她皮肤粉白细嫩,如一颗圆润的樱桃,可口动人。
如瀑长发披在肩上,她一歪脑袋,便落下几缕来,轻轻拂过胸前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颇有几分妩媚动人。
偏她的神色那般无辜懵懂,只一双试探的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夜风一吹,忽地带来熟悉的甜腻香气。
谢知喉结微动,“你怎得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