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低缓,且带着低哄的意味。
半解的黑色衬衫睡衣下,腹肌若隐若现地半掩着。肤色冷白到病态,黑白交映着,显得禁欲且诱惑。
好,漂亮。
虞悦强迫自己将目光从腹肌上挪开,抬眼撞进失去银丝镜封印的凤眼中。莫名地,她阖了阖眸,脑子一热,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看着顺着她的力道压下来的陆储,愤愤道:“不想算——”
话没说完,唇舌彻底被封住。
粗重的吻沉沉地压下来,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带着强势的意味,强势且又凶又沉地含住她的舌尖,迫使她与之交缠着。
呼吸声错乱开来,虞悦被亲得呜咽一声,脊柱发麻。可出声的一瞬,舌尖被舔舐着更重地吮吸了下,虞悦忍不住无力地回应着咬了他一下,想到先前失控的那回,轻喘着含糊道:“轻,轻点。”
陆储稍顿,想到什么,低哑的笑声传来。
“还早。”
随即,但还是用行动回应她,克制地吻了会儿,继而退出,安抚着亲吻她的唇角。再转向耳垂、鼻尖、侧颈、锁骨,一寸寸的克制亲着。
同上次的失控不一样,但这样的克制磨人反而更让虞悦觉得自己在任人摆布。
灼热肆无忌惮生长,沿着神经蔓延至室内,与呜咽与低哄相和。
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虞悦意识到什么时,唇齿再次被封住,含糊压抑的嗓音也随之传出。
“放松。”
“我轻点。”
带着安抚的意味。
-
虞悦觉得自己成了这交融光线里的虚影,一切都是虚的,唯有陆储的气息和温度是真的。
光影变得混乱,呜咽声与低哑克制的低哄声开始变得清晰。
虞悦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被人抱着进了浴室。
她脱力地埋进陆储怀中,进入浴缸时眼皮都懒得睁开,困倦和酸疼侵袭着感官。
被裹着浴巾从浴室里抱出来时,房间内混杂着别的味道,倒是床上被陆储换了新的一套床单被罩,崖柏的熏香掩盖了不少痕迹和味道。
“喝点水。”
压低的嗓音出现在耳侧时,她被抱坐在陆储怀里,喂了几口水润嗓时,就再也不想出声,迷迷糊糊地窝进了空调被里。
察觉到陆储躺下时,她下意识循着舒服的温度贴了过来,沉沉睡去。
陆储好笑地揽过她,低眸瞥见衬衫领口处的松散时稍顿。
须臾,他阖了阖眸,压住眸低的欲-念。
食髓知味。
从上次被下药后到现在,好像两人之间终于回归到了正确的轨道和正确的速度中。
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比现在更真真切切地清楚一件事。
他的小公主,是他的。
-
翌日一早,虞悦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她眼睛都不想睁,企图伸手去摸索手机。须臾,摸索到时半眯着眸子看了看,瞥见时间时一愣。
“”
虞悦盯着屏幕缓了缓,逐渐的,昨夜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进脑中。
她缄默着缓了好大一会儿,低眸瞥见自己身上的黑色衬衫,脸颊慢慢地变得通红。
这是昨天洗完澡陆储替她穿上的,原本的那件早就不能穿了,褶痕还沾染上了别的东西,在纯黑色暗纹的衬衫映衬下格外显眼。
所以陆储才重新给她套了件。
想到这,虞悦眨了眨眼,忍不住将自己在床上埋了会儿才慢悠悠地进了浴室。
站在洗漱台前时,抬眸刚好看到镜中的自己。
纯黑色质感极好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前两颗纽扣松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