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著仇柏这边接到了电话,然后就有点懵逼了。
“领导说了,到时候他就当是个恶客,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去蹭一顿酒席,
这样可以吧?”
任谁听到这话不懵幣?仇柏就算是再有经验也懵幣,人家是结婚,你一个领导过去说自己是个恶客来蹭饭的,这真的合適么?
但你说不合適吧,它其实还真合適,要不然怎么说他是领导呢。
没有办法,仇柏这边带著一肚子的鬱闷给夏世民打去了电话。
老夏这边心情正好著呢,亲手打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金条条出来,上面印著很多吉祥的图案,桌上一共摆了三条这样的金条子,每一条子都是精准备的一百八十八克。
换成现在的金价,每一条差不多都在十万块。
“老子现在就是富贵逼人吶!”
老夏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戏腔,到了他的嘴里唱的那是一乌精糟,说实话,老夏这唱歌的水准,如果不是面前摆的金条子,直接都能拿出去枪毙,罪名就定个扰民都不为过。
电话的铃声响起,夏世民放下手中的活儿。
仇柏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夏,忙什么呢?”
“在我的工作室捣鼓东西呢,你怎么今天有时间给我打电话,自己的活忙完了?”夏世民选下了手中的活儿,把金条子直接扔到了桌子上,两根金条子相碰,发出那种让人愉悦的声音,让老夏的心情又好上了几分。
老夏知道仇柏是忙的,是真的忙不是假的忙,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有的时候老夏甚至都有点可怜仇柏这样的,你瞧瞧为了一点权力把自己累的跟条狗一样,有什么好的?
哪有自己这样,天大地大,自由自在的老婆孩子热炕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