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了他手上。
原来这半年多,缺了点什么,缺的从来不是他联系她的频率,是温度。
他给她的所有关怀,都是恒温的,精确计算过的,像实验室里培养的标本一样,没有一丝多余的滚烫,也没有一丝会让她感觉到的冰冷。
刚好够她依赖,刚好够她上瘾,刚好折磨于她。
温禾忽然笑出了声,眼泪却砸下来,混着睫毛膏在脸上冲出两条狼狈的线。
手机不禁从指间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温禾转头,视线穿过人群,穿过自己布置的那片香槟色云海,再望向这家酒店她精心挑选的楼层,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江面波光粼粼,阳光刺眼,像极了那天楚子结婚的光线,照在她身上,她也是如此狼狈。
湛澜时赢了。
他用最体面的方式,给了她最狠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