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他想与阿姊培育更深的羁绊。
他更想想让阿姊见到他的身体时,也能生出一丝一毫,属于男女之间的情动。
尽管这念头让楚青羞惭得无地自容,却是心底最真实灼热的渴望。
于是在焦灼的静穆中,他从喉间吐出一个字。“……要。”
屋内的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一室寒气,空气里弥漫着温煦干燥的气息。
楚青将最后一瓢热水倾入崭新的木桶,白茫茫的水汽瞬间蒸腾,模糊了视线。
他蹲下身,小心地探手试水温,被热度烫得指尖一缩,却又觉这温度正好,泡进去定能涤尽一身疲惫。
楚蒲已将前后门都用粗木棍抵紧,仔细落了锁。
做完这些,她转身便开始解衣。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扭捏。
楚青立在一旁,看着她利落地解带宽衣,心跳如擂鼓,几乎要飞出胸腔。
室内光晕朦胧,跃动的烛火将她的身影拉长投在墙上,轻轻游动。
他只觉得面颊又开始发烫,紧张得手足无措。
偷眼瞥见阿姊已露出的圆润肩头,又慌忙垂首,喉间干涩。
“阿姊……要、要不要熄灯?”
楚蒲解衣扣的动作一顿,回眸就瞧见他恨不得钻入地缝的模样。
“熄灯作甚么?”她明知故问,“又不是洞房花烛。”
楚蒲已褪尽最后一件贴身亵衣。
她就这般赤裸地、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具充满生命力的女体。
常年劳作赋予她麦棕色的肌肤,紧实匀亭,不见半分赘余。
肩头圆润,背脊线条流畅优美,向下延伸,勾出饱满浑圆的臀弧。
胸前的丰盈因重力自然垂坠,乳晕是较周遭肤色略深的棕红。
随着楚蒲抬腿跨入木桶的动作,那两瓣丰腴微微晃动,显出惊心动魄的弹性质感。
乌发被她随手挽起,露出光洁的后颈,在昏黄烛光下恍若一段上好的绸缎。
楚青望着她的背影便觉热流直冲鼻腔,甚至能嗅到自己血液里淡淡的腥甜气。
他慌忙低头,生怕当面洇出鼻血。
“愣着作甚么?水要凉了。”
木桶里传来楚蒲的催促,被热水浸泡后,声线染上一丝慵懒。
楚青深吸一口气,强令自己镇定。他闭目,颤抖着手指解开衣衫。
当他同样赤裸地立于温暖的室内,与姐姐那成熟丰腴相比,他的一切都显得如此青涩。
肌肤因少见日光而呈现近乎透明的白皙,骨架纤秀,胸膛平坦,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辨。
是少郎特有的单薄。
而最令楚青羞耻的,是胯间那早已不受控制、昂然挺立的阳具。
肉茎尺寸已初具规模,整体却仍透着稚嫩。
粉嫩的龟头微翘,因充血而饱满鼓胀,顶端甚至还沁着一滴清亮珠液。柱身光洁,尚未丛生浓密毛发。
他就这般,带着自己无法抑制的不堪欲望,一步步走向他的阿姊。
当楚青小心翼翼没入水中,温热的暖流立即包裹全身,让因紧张而冰凉的四肢渐渐回温。
木桶的空间不算特别宽敞,他一坐下,两人的腿股便不可避免地紧密相贴。
隔着一层水波,他能清晰地感知她腿部肌肤的细腻与弹性,那是一种与他截然不同的属于女性的柔韧触感。
楚蒲也察觉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硬挺的阴茎,正隔着一泓温水,一下下烙铁般熨烫着她的大腿内侧。
饶是楚蒲再如何坦荡,此刻也难得地绯红了面颊。
她目光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