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昨日,昨日阿兄病了,耽误了萤萤的时间,原本早该把这绢人做好的。”
&esp;&esp;“无妨。”
&esp;&esp;漆萤支颐斜坐,百无聊赖地看着他手中渐成型的女子身躯,他又惶惶道:“昨日,阿兄梦魇,在萤萤面前,是不是说了胡话?”
&esp;&esp;“嗯。”
&esp;&esp;“是什么?”程璎陡然失去血色。
&esp;&esp;“阿兄说,求我别走。”
&esp;&esp;“还有呢……”
&esp;&esp;“没了。”
&esp;&esp;悬于半空的心渐渐落在实处,程璎又徒生些委屈,轻声道:“那萤萤,后来为何走了?”
&esp;&esp;漆萤没说话,要怎么说呢?她以为自己已经吸纳了足够的阳气,但枕微告诉她,不是这么做的。
&esp;&esp;她随口道:“猫饿了。”
&esp;&esp;程璎低头,难过地想,乌圆比他还重要么。
&esp;&esp;漆萤看向他衣领下露出的雪色肌肤,他很香,不仅是皮囊的香气,还有来自血肉中蕴藏的阳气的香甜,如晚香玉般,幽幽若若。
&esp;&esp;她看着他的下身,她知道那里有一尾红鲤,昨日才弄脏了她的手,潮湿、滚烫。
&esp;&esp;枕微说的不错,阴阳交合,精关失守,正是活人阳气最浓郁的时候。
&esp;&esp;只是她还说过,不能白日宣淫。
&esp;&esp;不能么?
&esp;&esp;漆萤只想将这雪白的小鹤丢进床榻上,像昨日那样亵玩,她会得到最纯粹的阳气。
&esp;&esp;她感觉魂魄还是虚弱,需要更多鬼息来弥补。
&esp;&esp;“阿兄好香。”
&esp;&esp;她又像刚才那样道。
&esp;&esp;程璎羞赧至极,颤着乌色羽睫,仿佛他是什么秦楼楚馆的郎君,好不正经,“那我去换一件衣裳吧。”
&esp;&esp;他起身走到内室,在屏风后,褪下外衫。
&esp;&esp;他不记得那座屏风是绢纱的,即便绣有山石花鸟纹样,但离得远了,便能看见影影绰绰的,雪竹一样纤瘦的腰。
&esp;&esp;漆萤走过去。
&esp;&esp;她想,既然现在门扉禁闭,算什么白日。
&esp;&esp;身后有脚步声,程璎转身,茫然地看着走来的漆萤,不知所措道:“怎么了?萤萤。”
&esp;&esp;漆萤指指床榻,“躺在这里。”
&esp;&esp;“为什么?”
&esp;&esp;“我在关心你的身子。”
&esp;&esp;程璎受宠若惊,“阿兄的病好了,不用再休息了,萤萤,我们继续做绢人,好么?”
&esp;&esp;“不好。”
&esp;&esp;程璎心尖蘸了蜜糖一样,萤萤也很疼他,并不比对乌圆的少。
&esp;&esp;他乖顺上床,躺下。
&esp;&esp;妹妹倾身过来,如小犬般嗅闻,程璎想起昨日她也是这样,推着她的肩,疑惑道:“萤萤,阿兄身上有什么奇怪味道吗?”
&esp;&esp;她不说话,低头,几乎要贴在他的肌肤上。
&esp;&esp;程璎察觉出一丝不同寻常,往后退着,用手指抵在她额间,“萤萤,不能贴阿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