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
&esp;&esp;漆萤把人放回床上，见他颤抖得更加厉害，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便收了些禁锢他手脚的鬼息，而程璎浑然不觉。
&esp;&esp;不过漆萤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并不记得男女交媾的具体方式。
&esp;&esp;“阿兄，我该如何用它？”
&esp;&esp;她的手指又如水蛇般缠绕上去，把上面稀乳似的水液捻开。
&esp;&esp;程璎已经不能言语。
&esp;&esp;漆萤怕他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又道：“我们该怎么媾和？”
&esp;&esp;他眼角有晶莹的泪珠簌簌扑落，目不可视，仿佛孤身行于大雾冥冥的沙汀。
&esp;&esp;只可惜他的泪没有让漆萤怜惜，坏女鬼没有恻隐之心，她只会为他的沉默感到不悦，她又把人抱起来。
&esp;&esp;这次不是到镜前，而是窗下。
&esp;&esp;今日又有雪，半透的窗纸外，可以看见雪粒如玉砂，回散萦积、旋扑门扉。
&esp;&esp;她冷冷道：“阿兄若再不说话，我便将你从这里，扔掉。”
&esp;&esp;程璎沉默着，直到廊前有人影经过，仅仅是一窗之隔，只消推开窗，便能看见浑身赤裸的，淫荡不堪的兄长被妹妹抱着怀里。
&esp;&esp;他忽地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不要！”
&esp;&esp;近乎气声的，“萤萤不要……”
&esp;&esp;“郎君怎么啦？”
&esp;&esp;路过此处的尤青听见声音，折返回来，他叩门，询问有没有事情吩咐。
&esp;&esp;“没有，走远些，不许、再进来……”
&esp;&esp;只是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窗外那些乱飞的雪砂仿佛都灌进他喉中，无措地喘息着，再难言语。
&esp;&esp;踩着雪的细碎脚步声逐渐远去。
&esp;&esp;“阿兄，他走远了，如果不想被丢出去的话，就告诉我，男人和女人之间要如何交媾？”
&esp;&esp;漆萤把窗扉推开，赤裸的郎君被送出去半个身子，雪砂扑在他身上，甚至只要尤青回头，便能看见如此不堪模样的他，程璎无措地哭叫：“不要……”
&esp;&esp;“不要丢我……”
&esp;&esp;人被抱回来，风雪关在窗外。
&esp;&esp;他还病着，思绪混沌不清，好乱，什么都想不清楚，女郎还在蛮横地逼迫、质问他……意识到无法再与萤萤作对之后，他终于呜咽着，艰涩地张口道：“女子身下有琼门，是用那里……”
&esp;&esp;“告诉你了，萤萤，不要丢我……”
&esp;&esp;“我看看。”
&esp;&esp;漆萤站在镜前，把身上衣物褪去，她很喜欢这具和活人一样的身躯，肌肤玉白、温热。
&esp;&esp;从乌发到四肢，每一寸都有鲜活的色彩。
&esp;&esp;尤其是膝盖上的一层薄粉，这昭示着它活动时的灵巧、生机。
&esp;&esp;这双腿，让她可以走很远的路，可以跑动，跳跃，不再是那副被水浸泡的，腐朽僵硬的死人骨头。
&esp;&esp;很好。
&esp;&esp;女郎的眉眼不再淡薄无情，而是多了一分骄色。
&esp;&esp;看了许久，想起来程璎还在床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