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指尖一寸一寸寸划落，到牝户上方，停住，那处正是刚才女郎自己捏过的地方，一粒鼓胀的小核藏在软腻的花瓣中，他拨开花瓣，用手指捻住。
&esp;&esp;漆萤又问：“这是什么？”
&esp;&esp;活人身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譬如男根，女子的琼口，人与人是不一样的，颜色、长短，都不一样。
&esp;&esp;“是……会让萤萤感觉舒服的东西。”
&esp;&esp;他像揉攒丝线似的，轻拢慢捻，把紧绷的肌肤揉得软腻，立起来的花核，涨红饱满如浆果。
&esp;&esp;“萤萤，是什么感觉？”
&esp;&esp;“感觉你在捏我。”
&esp;&esp;酥麻、微胀，她似乎变作了一粒茸金的桂子，在他指尖被揉来捻去，如同是抚拨琴弦一般，渐渐感觉到一股能让她融化的、奇怪的酸意。
&esp;&esp;漆萤微眯起双眸，原来男女交欢的欢，是这样的吗？
&esp;&esp;她像只晒着暖日的猫，仰起上身，瞳孔迷离地扩散着，轻哼了几声，偏过头，唇瓣擦过他沾着泪痕的脸颊，“似乎哪里不太对。”
&esp;&esp;程璎忐忑不安道：“为什么不对？”
&esp;&esp;“我想弄你。”
&esp;&esp;像昨日那样，她闻到馥郁的香。
&esp;&esp;“萤萤，别这么想。”
&esp;&esp;他勾起指尖一缕透明水丝给她看，委屈道：“萤萤这里湿了，阿兄不是弄得很好吗？你分明是喜欢的。”
&esp;&esp;那漂亮干净的长指继续侍弄着她，指尖压过饱胀的花核，捻着、揉着，甚至向外轻轻拈起，花核又酸又胀，那种奇妙的舒服逐渐堆积，仿佛踩在灿烂的云霓之上。
&esp;&esp;她攀上他的手臂，在上面留下深刻抓痕。
&esp;&esp;雪月似的肌肤太娇气了，只是抓挠几下，便留下了足够惹眼的红痕。
&esp;&esp;而始作俑者，却像只餍足骄矜的小猫一样轻哼着。
&esp;&esp;程璎贴着女郎的面颊，怅然道：“萤萤，告诉阿兄，是谁教你的这些？”
&esp;&esp;女郎冷下脸，变作一只野蛮的小猫，质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不可以吗？世上男女都可以，为什么偏我不可？”
&esp;&esp;“可以，萤萤当然可以，所以阿兄让萤萤舒服了，不是么？”
&esp;&esp;他低声哄着，“我们萤萤想要什么都有的，阿兄知道萤萤见多识广，只是萤萤还未成过婚，为何会知道这些呢？”
&esp;&esp;“就是知道。”
&esp;&esp;程璎恍恍惚惚地点头。
&esp;&esp;极度的恐惧让他无法思考，全然混沌着。
&esp;&esp;没关系，没关系的，食色性也，萤萤还小，她只是一时好奇风月情事，她还小，喜欢的话，尝一尝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esp;&esp;他是兄长，会包容、满足她。
&esp;&esp;一直以来折磨着他的难堪和痛苦，竟然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esp;&esp;他想，他只是溺爱她些，他的萤萤受苦受得多，先尝些甜头，有什么不可以的。
&esp;&esp;又没有，真的做什么。
&esp;&esp;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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