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紧紧拥着她,柔得像一池月。
&esp;&esp;女郎哼道:“有点头晕。”
&esp;&esp;“没关系,阿兄会疼你的。”
&esp;&esp;程璎抱紧女郎,让她感到被盈满、被笼罩着,“是舒服的,对么?萤萤,不要怕,阿兄抱着你……”
&esp;&esp;花洞被撑开,两根手指搅动、抽插着。
&esp;&esp;堆积的快感愈发浓烈,饱胀中透着一丝隐约要出现的极乐。
&esp;&esp;女郎仰着头,乌发让薄汗浸出湿意,压抑的几声呜咽也释放出来,腰身颤栗了几下之后,在他掌心泄出淋漓的水液。
&esp;&esp;他的肌肤,衾被上,星星点点。
&esp;&esp;“萤萤很喜欢,对吗?”
&esp;&esp;“对啊。”
&esp;&esp;她实在餍足,春困一样溺在他怀里。
&esp;&esp;程璎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兀自呢喃道:“我们萤萤的第一回情事,竟是在阿兄怀里,怎会是在阿兄的怀里?”
&esp;&esp;她听出几分自厌的意味。
&esp;&esp;倦怠地抬手去扯他的长发,“不是说了会疼我的么,这有什么不可以。”
&esp;&esp;“疼你,阿兄自然疼你。”
&esp;&esp;她看见他水色莹润的手指,慵懒道:“这些都是我的吗?”
&esp;&esp;“是。”
&esp;&esp;“你要去净手么?”
&esp;&esp;他落泪,又难过地笑着,把指尖水液送入口中,细细舔舐干净,“是甜的。”
&esp;&esp;“萤萤,我是不是很恶心?”
&esp;&esp;她的兄长好像疯了。
&esp;&esp;不过漆萤并不关心,身体被侍弄得舒畅,又吸纳如此多的精粹阳气,她穿上衣物,满足地离开房间。
&esp;&esp;程璎赤裸着身子,从书架上寻到一把胡刀,刀弯如弦月,他低下头,抵在自己沉甸甸的阳物上,他这孽根生得粗大,下身不着亵裤,便会随行走而在腿心晃荡。
&esp;&esp;是这东西引诱了萤萤吗?
&esp;&esp;这种丑陋的物什,为何会生在自己身上,它看上去这么淫秽不堪,让妹妹摸了,便肿胀得像是能拈出水浆似的。
&esp;&esp;他看向镜中的自己,脸颊还留着萤萤咬下的深红齿痕,他的妹妹还没有长大,会像小猫一样咬人,这样单纯的妹妹,难道是有人引诱了她吗?
&esp;&esp;是他吗?
&esp;&esp;为何会生有如此孽物?他甚至想,为何他不是女子?不是萤萤的姐姐?兄长和姐姐是不一样的,若他是姐姐,就理所应当地去关照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她的心事。
&esp;&esp;若他是姐姐,他应该时刻关心着她,她的乳房是否在正常生长,是否如期来了癸水,他应该亲手给她缝制合身的抹胸,洁净的月事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懵懵懂懂的,被这个不称职的兄长,引诱、教坏。
&esp;&esp;他们本应该有的亲密无间的姐妹之情,变得这么异常、不伦、混乱、淫秽。
&esp;&esp;若除去这孽物,是不是,他可以当她真正的姐姐?
&esp;&esp;程璎感觉自己要疯了。
&esp;&esp;恍惚间,手颤抖不止,那柄银刀刺破了肌肤,暗红的血在他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