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荷包里有重要的东西。”
&esp;&esp;“是什么？明日阿兄替萤萤去取。”
&esp;&esp;“不用了，我自己会去。”
&esp;&esp;“萤萤还是想去见他是不是？”
&esp;&esp;“阿兄连这个也要管么？”
&esp;&esp;“是阿兄多嘴了，萤萤，别怨阿兄。”
&esp;&esp;到了安定公府外，程璎接她下马，拍去斗篷上的杂雪，低声道：“萤萤乖，是不是被雪迷了眼睛，阿兄给你擦擦。”
&esp;&esp;他离得近，仿佛耳语一般。
&esp;&esp;有阍侍来牵马，漆萤把人推出一尺之外，“有人来了，离这么近做什么？”
&esp;&esp;她接过阍侍递过来的竹伞，走在前面，回到复香苑，浸了一身冷意，程璎站在门外，也不管身上落雪，漆萤怕他冻傻了，劝道：“夜已深，阿兄快些回去吧。”
&esp;&esp;程璎走后，漆萤去了祠堂，她的魂魄还是不太舒服，怕是要再借一回香火。
&esp;&esp;待深夜风雪既止，才回到房间。
&esp;&esp;推开门，浓烈的酒气袭面而来，点了灯，见程璎呆呆坐在镜前，点唇描眉，额心有金箔花钿，作女子装扮。
&esp;&esp;漆萤走过去，他身上的酒气仿佛浸在酒罐之中。
&esp;&esp;“阿兄要做什么？”
&esp;&esp;程璎僵硬地转过身，似哭非哭道：“萤萤喜欢他，是不是？”
&esp;&esp;“谁？”
&esp;&esp;“那个舞伎。”
&esp;&esp;“不喜欢。”
&esp;&esp;“你骗我！若不喜欢，你护着他做什么？”
&esp;&esp;“没有，不管桐君是自戕或他杀，都与小荔无关，他白日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esp;&esp;“萤萤和他做什么了？”
&esp;&esp;“什么都没有。”
&esp;&esp;“怎么会没有？我进去的时候，屏风后面的地板上，分明有一些未擦干净的水迹，萤萤，你告诉我，那是什么？”
&esp;&esp;“我没有看到阿兄说的水迹。”
&esp;&esp;程璎艰难道：“是你的，还是，他的？”
&esp;&esp;“是他的吧，所以他才会去里面清洗，萤萤，不要欺骗阿兄，他……进去了吗？还是只是在外面？”
&esp;&esp;“我没有碰过他。”
&esp;&esp;“萤萤很喜欢他吗？”
&esp;&esp;漆萤觉得和醉鬼说不清，无奈道：“这干阿兄何事？”
&esp;&esp;“萤萤不能喜欢别人。”
&esp;&esp;“这与阿兄无关。”
&esp;&esp;“怎么会无关呢？”
&esp;&esp;醉酒的郎君踉踉跄跄走来，捧着她的脸颊，悲恸道：“萤萤你不能这样，你占了阿兄的身子，又将我弃之敝履。”
&esp;&esp;“你这个负心的女郎，你怎么、怎么能喜欢别人！”
&esp;&esp;“所以我不能喜欢别人，应该喜欢阿兄吗？”
&esp;&esp;“不，不是的！”
&esp;&esp;他思绪混沌不清，却记得不能罔顾人伦，可是现在说不能又能如何呢？他已然对妹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