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东西?”
&esp;&esp;“我没有!”荔胭气急败坏,又怕惊扰楼下守卫,连忙压了声音,“这里是空的,有什么东西可偷的。”
&esp;&esp;“那你想做什么?”
&esp;&esp;“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他神色凝重。
&esp;&esp;“什么?”
&esp;&esp;“桐君死了,杜家二郎来明月曲闹事,老板要再送一个人到长陵公府去。”
&esp;&esp;“哦,那又如何?”
&esp;&esp;“要送的人是你,我是来给你报信的,你知不知道,楼下有两个守卫在看着呢,老板怕你听到风声,才让你迁居过来的。”
&esp;&esp;绮忧冷笑一声,“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傻?”
&esp;&esp;荔胭气极,“我是好心,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esp;&esp;“事情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esp;&esp;“杜二不是好人,你不能去长陵公府。”
&esp;&esp;“所以呢?”
&esp;&esp;“你逃走吧,趁现在,那两个守卫正困着。”
&esp;&esp;绮忧嗤笑,“你觉得我逃了以后,有多大的本事不被抓回来?他们每隔一个时辰,便会悄悄地上来查一次房,即便没有被察觉,这一个时辰内,我一定能找到机会离开明月曲?”
&esp;&esp;“我知道,来之前,我想好办法了。”
&esp;&esp;“等你走的半个时辰之后,我在这里点火,让小楼烧起来,守卫一定会以为你是才逃走的,便会在小楼四周寻你,玉珰馆和北门的守卫也都会被调过来,你趁着这个时间,离开明月曲,想办法躲一阵子。”
&esp;&esp;“那我岂不成了逃奴?”
&esp;&esp;“逃奴总好过丢了命!”荔胭怒目圆睁。
&esp;&esp;“若你真被送到长陵公府,也许命都保不住了,你不知道吗?杜二玩死过人的。”
&esp;&esp;“你走吧。”
&esp;&esp;“绮忧!”
&esp;&esp;“我如何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帮我?那日我抢你的女郎,也许你怀恨在心,想害我呢?”
&esp;&esp;“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我确实特别讨厌你,你想引诱我的女郎,我一点都不想帮你的,但是……”
&esp;&esp;“但是我刚到明月曲的时候,你帮过我的。”他抬起头,目光幽怨。
&esp;&esp;“帮你什么?”
&esp;&esp;“我第一次在水榭中跳舞,有人喝醉了往台上泼酒,是你帮我挡下的。”
&esp;&esp;“你记错了吧,我没有做过这种好事。”
&esp;&esp;“我没记错。”
&esp;&esp;“就为了这点小事?”
&esp;&esp;“嗯,自幼父亲便教导我,要知恩图报的。”
&esp;&esp;见他不为所动,荔胭恨恨地转身到窗口,“你说得对,日后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我只是过来报信的,跑与不跑,在你自己。”
&esp;&esp;他要下楼,绮忧道:“等等。”
&esp;&esp;“你同意了?”
&esp;&esp;绮忧从矮凳上取了条绸布,用茶水浸湿,递给荔胭,“着火后,用这个掩住口鼻,从楼梯下去,别蠢到从窗口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