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怪罪的?
蓝启仁 一个人怀胎十月生下孩子,你也很难。
温暖 生而未养,断指可还。
蓝启仁 你且安心住下,该查的事,曦臣和忘机会去查的。
温暖 多谢蓝先生。
蓝启仁 回去休息吧,跟他们兄弟二人说不用进来了。
温暖 是。
院子里
蓝湛时不时往屋里看。
蓝曦臣 叔父不会为难她的。
蓝湛 …………
蓝曦臣 这十六年,你大大小小的祸闯了那么多,每次都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叔父早就心软了。
蓝湛 兄长是在责怪忘机。
蓝曦臣 我责怪你有用吗,该干的事不该干的事,你全干了。还好现在温暖回来了,真是谢天谢地,我不用再时时盯着你了。
蓝湛 【低头不语】…………
温暖从里面出来了。
温暖 先生说,你们不用进去了。
蓝曦臣 忘机,你带小暖回静室吧,我去趟校场。
蓝湛 嗯。
静室
温暖看着屋子里的一切,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所有物品都是整齐摆放,一尘不染,屋子里依旧有淡淡的檀香味。
蓝湛 怎么了?
温暖 真的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蓝湛 既然有这种感觉,那不妨就重新开始。
温暖 什么重新开始?
蓝湛 重新开始生活,把过去的所有全部放下。
温暖 …………
蓝湛 我知道这很难,但是……
温暖 我努力。
蓝湛 这样的温暖,真的是久违了。
温暖 “这样的”是什么样的?
蓝湛 眼里有光。
骨肉分离十六载
这一个夜,温暖几乎没有睡着,却又不敢大动,害怕惊扰了枕边人,但蓝湛又岂能不知呢,却也没有拆穿。卯时一到,蓝湛便起身了,温暖才刚刚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