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生的事情,涉及家庭我没有多问。”
藤冈春绯神色淡淡,说:“这之后就全变了。”
正如金田一勇太郎对她说的‘不该说的话’,影山君总是传出没人能接到的球,而别人越是接不到,他就越急,越想打好球。
对自己、对队友的要求提高到近乎极端。
不难想象那种状态下的影山飞雄说话的语气会是什么样,仅仅与他一起摸过半小时球的猫田深有体会,影山君不习惯与人相处,说话直白又冲动。
可对队友来说,那便是无止境的指责。
发展到现在的境地并不奇怪。
“前提是他们的身边没有人进行调节。”
藤冈春绯说出结论,这也是猫田优里想说的。
排球部的教练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队员产生了矛盾不去调节,只会在矛盾发生时把人拉开‘关禁闭’。
接不到球就把身为二传的影山君换下场,等他内耗完再上场。
恶性循环。
现在还只是接不到球,等真的走到其他人有意识不去接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藤冈春绯看向面色凝重的好友,直白地说:“你没办法换掉教练。”
“对。”猫田优里接受这一事实,“我能做的事情很少。”
她做不到换教练,也无法让他们接到影山君的球。
见她愁的就快要揪辫子了,藤冈春绯像是随口说:“我很喜欢优里。”
猫田优里被一打岔,看她,“嗯?”
藤冈春绯转而望向天空,面上露出一丝笑意,“优里很有天赋,能跟我、跟影山同学成为好朋友。”
话未完,她沉默两秒后回望,“既然什么都没办法改变,不如多参与他的生活,也算是拉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