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字眼,坚决不把笔记本给他看。
“飞雄君你看好,”优里手指笔记本封面上她写下的大字,一字一句念到,“……音驹排球部的机密笔记本。”
影山飞雄不置可否,发出莫名喟叹。
他收回视线,一本正经地目视前方。
——可爱。
甚至自我赞同,撅起嘴点头,满脸的骄傲。
到底是在骄傲什么啊?猫田优里读出他的表情,深深觉得新上任的男朋友是个笨蛋。
在心底为她的可爱团团转的笨蛋稍稍镇定下来。
开口问:“我们现在是在交往了吗?”
他转过头,看向她,说道:“昨天晚上你没有回复。”
昨天晚上,做出迄今为止的人生中第一害羞举动的猫田优里,眼睛都瞪圆了。
“我、我不是……”
她指指自己的脸颊。
影山飞雄也指着自己的脸颊,“亲?”
“那个原来是回复吗?”他恍然大悟,却不买账,“但是你没有正面回复,优里。”
不,但是,可是……
“笨蛋影山!”她大喊。
从“飞雄”变成“影山”了。影山飞雄觉得自己的说法很正确,坚持不懈地想要一个正面回复,膝盖冲她的方向倾斜,手掌也按在两人中间的缝隙。
其实影山飞雄早就不满足于横在中间的长长缝隙了,手掌在台阶摩擦挪动,借机无限靠近她。
“正面,回复。”
思及她昨晚的&039;嘲笑&039;,他重复道:“我现在需要优里的回复,正面回复。”
影山飞雄比猫田优里高出一个头有余,哪怕是两个人都坐着,他还往她倾靠,也改变不了身高差距。
因此,猫田优里是仰头看着他的,被逼问着,一点一点溺进那湛蓝的瞳孔中,挣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