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找那么多藉口作什么!」
夏理绅的确有稍微地被激怒,不过他没再口出恶言,只是冷静地、斯文地解开朱悠奇的裤鍊,然后一个使劲便轻易脱下那件被弄皱了的西装裤,底裤也毫不费力地被褪到膝下。
「夏理绅,你不要不可理喻!」
朱悠奇慌忙地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这种赤裸裸地被人活剥展露,让他羞耻得寧可被人縊命了结。
无视于自己激动的责斥,夏理绅悠哉地持续着他那比宰杀还要狠烈的折磨。
他压住自己躁动不安的肩头,攫住自己暴露在冷空气下的性器,乍临的温热令朱悠奇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惊恐的排斥扭身却换来对方毫不留情的恣意捏揉。「啊……」
「你跟安丞都是怎么做的呢?是只顾着这根达到快感……还是使用这里呢?」
夏理绅突然将手转移阵地,从后头伸至朱悠奇的股间,紧接着毫无预警就插了进去。乾涩紧绷的内道赫然闯进一根手指,他顿时痛得失声而叫,无限的屈辱跟着翻涌而上。
「……」突袭的压迫和引发的疼痛,让朱悠奇一时说不出话来。
「男人的这里也会有快感吗?」完全不顾对方的意愿及感受,夏理绅更为深入地鑽进自己的指头,似乎是想探测其里的深度,究竟能够延伸到何处?
朱悠奇泛着泪光深恶痛绝地瞪着他。
「好紧……这里真能放进男人的东西吗?真好奇……」
欲求证自己好奇心的夏理绅,除了极尽的捣弄翻搅之外,再积极加入第二根、第叁根手指,来回进出地摩擦,隐隐渗出的血液,沾染上他不知其苦的手指。
朱悠奇想要扳开被夏理绅压制的手臂,然而情况依如方才一样丝毫没有改善。
此时他终于明白一件事,那便是绝对不要无故不吃饭,也绝对不要没进食就猛灌酒,不然下场就会像现在的他一样,成为一个毕生难忘的活祭。
「安丞他才没像你这么逊,根本就不需要这么粗暴,我们的性爱,是完全超乎你想像的美妙,而不是惨绝人寰的性虐待!」他豁出去了,对待夏理绅这种人,客气是没有必要的。
听到这番话,夏理绅的眼睛简直就快喷火了,朱悠奇期待他会一拳将自己揍昏或揍死,如此就不必眼睁睁地体验他对自己的活体凌虐。
「是啊,我是不知道男人跟男人之间会有什么美妙的性爱,我只知道这肯定是个你从未体验过的性虐待……」
夏理绅嗜血的眼眸迸出两道阴狠的视光,在朱悠奇深感一阵恶寒的时候,被用力地翻过身体压向地面。不管是地板传来的冷硬质感,还是冷空气中刮颼而来的冰风凉意,都没有像夏理绅接下来要对自己所做的事,还要来得冻蚀人心。
酒精的浸渗让脑袋变得沉重,手脚也落得失力迟缓,朱悠奇撑不起来自背部那股强压而下的力量,却还是作着没有意义的垂死反抗。
「我想我大概知道,谁是被上的那一个人了。」
自后方捎来的訕笑,让朱悠奇全身毛孔都泛起了疙瘩,还有对方解着裤头的声音,儼然就像倒数计时的鐘响。一步一伐,都让自己生不如死;一分一秒,都是万般的后悔莫及。
夏理绅把他跟自己的裤子全脱扔到一旁,朱悠奇趁势想要匍匐逃脱,却被他神速地抓回按压在地,不容分说地将他的分身挤进自己的后庭里。
「啊……」
那不同于手指的尺寸,又粗又硬又热,强势且急迫地插入,朱悠奇深感不仅仅是首当其衝的下身,就连晕眩的脑袋、积恨的心口,都要因为这个肆无忌惮忘情捅入的凶器,而紧绷爆裂开来。
他虚脱地趴在地面上,坚硬的地板让他的肘膝非常不适,装满酒汁的胃袋也隐隐呼喊着不舒服。但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