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裂。”
顾越瓴看了眼手表,站起身:“先说到这,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接着,他离开,门轻轻被关上。
顾盼怔怔地坐在那,她垂眸,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指尖。
她知道,顾越瓴说的是事实。
直到脚步声靠近,她没有抬头,视野里先出现的是顾谦予熨贴的西裤和一尘不染的鞋尖。
然后,他竟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单膝触底,半跪下来。
这个姿态带来的冲击,让顾盼快速抬眼看她,眼里有一丝慌乱和不解。
“吓着了?”男人温热干燥的手掌将她的包住,力道坚定。
“没有,我就是在想,小叔说的很客观。”
“放心,他说的永远不会实现。在任何情况下,保护你的利益和意愿,是我的最高优先级。”
这话太重,又太真挚。
顾盼笑了起来,伸手点了点他的胸膛,轻吐出两个字:“昏君。”
“嗯,昏君会永远为你兜底。”
他起身,顺势将她拉起,揽入怀中。
“走了,”他在她耳边低语,“一起去买菜回家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