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吻住了她,这个吻霸道而缠绵,吞没了她所有可能的回应。
“什么呀…”顾盼在他激烈的索取间,迷迷糊糊道,“说点具体的。”
他喉结滚动,没答话,只是手掌贴紧她腰侧细腻的肌肤,温度灼人。
他的吻碾转至她的耳畔,喘息粗重:“哥哥什么都不缺,只要你。”
他顿了顿,又轻咬在她的耳垂,“只要你永远这样陪着哥哥。”
顾谦予从来没和她说过,在那些分离的年岁里,他时常觉得自己孤身一人。而她,是他唯一确定的归处,和不容失去的念想。
未尽的话语化作更汹涌的浪潮,他挺腰沉身,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与她彻底合二为一,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与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