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屁股一翘扑向鲨鱼,埋头撕了一块血淋淋的鱼腹肉出来。
鱼腹那块肉,最嫩,最鲜美。
嘤嘤嘤老公真好~~~
白狼温顺地低下头,把那块嫩嫩的鱼腹肉放在我面前,用柔软的鼻尖轻轻蹭我的脸,“你吃。”
妈的,完全生不了气啊。
于是,我只好把那块腥味超级重,肉质也很柴的鲨鱼肉洗刷刷洗刷刷,煎成鱼排,勉强算填饱了肚子,而老公在这里也开始解放天性,拖着鲨鱼尸体消失在树林深处。
片刻之后,夜空中响起孤狼响彻月夜的,宣誓主 | 权的嚎叫。
吃完饭,洗完澡,惬意地坐在二楼窗前,穿着骚气的白色棉质睡衣,敞怀,真空,里里外外都洗的很干净,还要露出胸前的肌肉轮廓和干净的皮肤,在太平洋湿润的水汽和安心而温馨的夜风中,静静地等待老公回家。
直到我有点昏昏欲睡,陷入半梦半醒的,幻梦一样的困顿中,大门发出咔哒的轻响,野兽的肉垫落在地板上,没有一丝声音。
迷迷糊糊的,我觉得自己一定在笑。
是老公回家了。
不知道去哪里解决了一顿血肉横飞的晚餐,然后去海湾里美美地洗了个澡,旋风一样抖干净身上的水,舔的浑身半干之后,溜溜达达地往家走。
以上,都是我想象中的老公。
但是每次想到他像条大狗一样,潇洒地抖开浑身水花,然后在别墅灯塔一样的光芒中,温驯的回家,我就觉得…浑身燥热。
是那种从心到身,从里到外,连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这就是我要的生活。
安静,被宠爱,人生地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被好好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