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口相硌,一动便摩擦出金属的声音。
身体相隔的空间中,他温热的掌心托起她的手腕,寻了个让她体感舒服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她恢复了安静,眼眸乖乖阖上没有睁开,传来绵长清甜的呼吸。
他这才轻轻地放她躺平在沙发。
视线停留在了茶几上的手铐钥匙上。
天,还没有大亮。
屋内只剩几盏射灯散发夜间皎浅的光,窗帘未合紧的缝隙投射进来一丝由灰蒙蒙渐转为豁亮的晨光。
正是凌晨六点。
盛栀便是在这个时候醒来了。
长睫翕动,脑海意识从一团浆糊逐渐发酵清醒。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客厅的天花板。
她发现自己是躺在沙发上,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了毯子,而左手腕上有硬邦邦的异物。
睁开的眸子逐渐清明,视线奇异地慢腾腾地移向自己的左手。
手铐连结的那一头,是男人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