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顺时针转三圈,逆时针转三圈。
那面灰墙,突然从中间裂成两扇,如芝麻开门般开启。
盛栀看向里头,眼眸微微眯起。
萧斯看着她,原本一脸混不吝的神色竟带了几丝诚意,
“接下来的路,敢吗?”
……
岛屿另一头。
黑色工装、鸭舌帽、墨镜、口罩……
一个高挑的男人刚刚换装完毕,他指尖是岛上特有的通讯器,挂上蓝牙耳机,正一档一档地调频道试听。
他敲了两下洗手间隔断墙,很快,隔壁敲了三下以示回应。
于是他开门出去,将印着中英文“正在检修”的牌子抵在了两扇洗手间门面前。
另一个人也已换装完毕,那人手上拿着皮带,一个灵活的跳跃,手撑在了隔间顶端,用自己早年学习的方法,飞快从外到内,反锁两扇门。
隔间门内是昏迷的人。
门外正是谢北聿和余声。
三十分钟前,他们从海里游上了岛岸,一边靠着礁石掩护,一边不断梭巡着岛上的情况,冷肆海风呼啸迅速吹干衣物。
谢北聿观察到,岛上有巡逻的黑衣人,他们个个持着步枪,巡逻时间和队伍人数有一定的规律,同一个定点,每五分钟就会路过一次巡逻,有两人结队,也有三人结队。
在这里开枪肯定打草惊蛇,他们沿着岸线,转换掩体礁石,在避开眺望台望远视角的前提下,选择合适的上岸点。转移点位时,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洗手间。
伺机而动,机会往往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