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也没她电话,觉得那只是客套话。和父母说了那事之后,很快便转学了。
之后,她很少看见盛栀,她知道她很忙,忙得连沈家也很少去。有时薛月想起那天,会懊悔,为什么是她撞见自己不堪的时刻?
她怕被她看不起。
再后来,大家都抽条成像模像样的成年人,许多隐晦心思也藏在心里。薛月每次远远看着她,看着她愈发明丽的气质,看着别的公子哥对她献殷勤时统统被沈煜挡住,
她越来越恨她。
有时候,恨,比任何情感都莫名其妙,都来得长久。
莫名其妙在于,薛月讨厌她,可是有时候又希望她看自己一眼。
……
从笼子里醒来后,薛月很快回忆起昏迷前的事。
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究竟是自己小瞧她了,以为她跌落谷底只能选择依赖自己。
薛月看着沉斌,面部扭曲,
“我想干什么?帮我杀了她。杀了他们。在这地道,要找三个人不难吧?”
沉斌咧开嘴笑了:“我答应你。”
“但是,薛月,”没等她笑意绽出,沉斌突然举起枪,
黑黢黢的枪口对准她,目光如毒蛇般阴冷,“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要安分一点?”
薛月瞪大眼睛,面露惊恐:“不……”
砰的一声!
枪口喷出火舌,血溅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