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间接不断安慰了这位学姐的心。
最后盛栀认真提出,“大不了揪出来蒙着头打一顿,我知道往哪里打最痛,知道有一个没监控的地方,打完我们就跑。”
盛栀这种野蛮的思路让学姐破涕为笑,意识到她不需要感到羞耻难堪,她只需要以牙还牙。
她们寻求可靠老师沟通了下,保留证据后,回国也立马报了警。后来始作俑者也被锁定,是学姐认识的一个男的,最终让对方赔偿,手写保证书,并公开道歉。
……
“所以,你那时候走过来,要加我微信的时候,在想什么?”盛栀问谢北聿。
那时,她和学姐商量完,前后脚正要离开。
谢北聿迎面走了过来,他叫了她的名字,“盛栀。”
他声音慵懒却醇冽,有种别样的好听。
盛栀看了他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位男生以前和自己同校,大自己一届,高中时是鼎鼎有名的风云人物。
她是记得他名字的:“谢……北聿?”
他勾了勾唇,点了点头,指了下舞台:“刚才表演很棒。”
“谢谢,”她点头,“你在这里是——”
“我在这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