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烦躁,恨不得把胳膊上的石膏砸他脸上去。
怎么就没打死你呢。赵方以惋惜地叹了一声,站在了季苏尔的旁边。
季苏尔视线一直在秦墨的身上。
秦墨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鼻梁也贴了纱布,胳膊还打着石膏,腿上也包着纱布,看上去惨不忍睹。
法治社会,到底是谁那么嚣张,把秦墨打成这样?
叫警察了吗?季苏尔问。
呵。高宇冷哼一声。
宋晓雅在旁边抽噎着解释:警察根本没找到人秦墨哥哥说是来催债的好像是找错人了,莫名其妙追到他头上了
哭哭啼啼的,看着好生可怜,像是躺在病床上的是她。
高宇愤怒地瞪着季苏尔:别告诉我你不知情!秦哥人那么好,就你老是跟他吵架!
季苏尔被一盆脏水泼过来,深呼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没有出声解释。
高宇见季苏尔不说话,趾高气昂道:还有,宋晓雅一知道秦墨受伤就过来照顾了,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秦墨哥,你又在哪里?你现在就应该乖乖过来给秦墨哥和嫂子削水果!
宋晓雅立刻怯生生道:不用的我自己削水果就好了不用麻烦季苏尔哥哥的。
赵方以差点没忍住,抄起旁边的铁凳子就想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