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没关系的我不疼哥哥揉揉就好了。
季苏尔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将手掌按在了百里灿胳膊的淤青上。
百里灿轻轻吸了一口气。
季苏尔蹙眉,在百里灿的胳膊上轻揉。
百里灿垂头看着专注的季苏尔,面上忍不住扬起笑容。
他也想控制自己的表情的,可是
他的哥哥,手软软的,温温的,按在手臂上好舒服
旁边耿嘉三个人都瞪着眼睛不说话。
赵方以的眼睛压根没离开过百里灿,他将百里灿所有小动作和反应都尽收眼底。
他冷笑一声,撞了一下季苏尔。
嗯?季苏尔抬头看赵方以。
赵方以微笑:他比你都高,撞个淤青还得让你揉?怎么的,泥做的啊?还得让你给捏回去?
百里灿深呼吸,努力压抑着心中的不爽。
季苏尔语气里带着责怪:赵方以,受伤的是他。
赵方以眯了眯眼:我不好说到底受伤的是谁。反正不太应该是他。
百里灿脸上笑容灿烂,眼中却是冰冷:
赵老师,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赵方以呵了一声。
装装装,他倒要看看百里灿还能装多久。
季苏尔握住百里灿的手腕,将他带去车那边,扭头冲赵方以道:
你又在跟学生闹什么脾气?他小了你7岁。
季苏尔,现在向着他不向着我了是吧?赵方以鼓掌。
季苏尔:
百里灿听见这话,偷偷冲赵方以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赵方以气不打一处来:季苏尔!你记着,他也小了你六岁,而且,你之前跟我说过,只把他当弟弟。
他这大兄弟怎么就能一个火坑接着一个火坑的跳呢!
还一个火坑比一个火坑大,一个比一个复杂!
季苏尔无奈:不当弟弟还能当什么?
百里灿听见这话,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
赵方以倒是冲百里灿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百里灿:草。
季苏尔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百里灿冲季苏尔道:哥哥,我有话对你说,单独。
季苏尔点点头:但我后面还有工作,现在要回去开个会,你
我能去哥哥家等哥哥吗?
百里灿小心翼翼地看着季苏尔。
季苏尔看着那湿漉漉的眼睛,心里一软,最终还是同意:那晚上我让李叔送你回来。
赵方以在旁边不可置信地哈了一声,而后道:我也要去。晚上我们三个烫火锅!
赵老师,我有话只想跟哥哥说,不想跟老师说。
百里灿弯着唇角,眼中却满是威胁。
赵方以微笑。
季苏尔温声打圆场:赵方以,你不是还要写你的论文?
赵方以没说话。
是,是还有论文。
当了老师还得做狗屎研究和写狗屎论文,还得教这群20岁上下的本科菜鸟写狗屎论文。
百里灿给季苏尔打开车门,护着季苏尔的头,看季苏尔上了车。
他回头冲赵方以邪笑,比了个口型:
赵老师,您老还是歇歇吧。
赵方以气得跳脚,却只能看着百里灿跟季苏尔离开。
耿嘉三个人站在旁边,眼中满是惊异和八卦之色。
我喜欢的人,好像不觉得我喜欢他
秦墨死气沉沉地躺在医院里。
他从来没有在一个月内进过两次医院。
手臂已经被重新打了石膏,后脑勺和脑门还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