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怎么不给我送礼?是他家外孙拐跑了我的孙子!
百里灿:
老头儿,是我在拐,而且我还没追到。百里灿提醒。
百里仲岩不可置信地哈了一声:一个多月了,你还没追到?
百里灿:
有些事情,不必提那么多遍。
百里漠在旁边,端着茶杯,眸光落在碧绿的茶汤上,轻轻笑出声。
他悠悠道:没追上,不是很正常吗?谁家好人追人,让亲哥跳楼啊?
百里灿:
百里漠呷了一口茶,转头看着百里灿,弯唇,淡淡道:而且,以我对百里灿这小子的了解,可能还撒了不止这一个谎。
百里灿:
倒也不必如此了解他。
百里仲岩沉默地看了百里灿一会儿,幽幽道:百里灿,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我身上做文章。
百里灿:
他转头看向百里漠,忐忑问:棍子呢?
棍子哪能在我这里呢?当然是在老头儿那儿了。百里漠笑眯眯地看着百里灿,又喝了一口茶。
百里灿后背僵硬。
百里仲岩见状,招了招手。
旁边管家秒懂。
他自觉地将百里仲岩的雕花棍子拿了过来。
百里灿:
我穿的正装。百里灿缩了一下,今天还要见贵客。
嗯。见了那老东西,再收拾你。百里仲岩微笑。
百里灿表情扭曲
完蛋了。
这要是让百里仲岩知道他在哥哥面前说他家暴,他得完!
百里漠深邃狭长的眸子盯着百里灿,观察着自家弟弟的表情,片刻后,轻笑了一声,低头喝茶。
自求多福吧,弟弟。
听说,你两个孙子,去世了一个?
百里灿好不容易捱到下午,乔凌深终于来了。
他紧张地起身,不等爷爷说话,直接给乔凌深行了个礼:外公乔总好!
百里漠微微颔首:乔总。
百里仲岩没从沙发上起身,只是强迫自己对走过来的乔凌深咧开一个虚假的笑容:乔老头儿!这么多年不见,还是那么精神啊!
乔凌深眯了眯眼,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淡应声:嗯。
百里仲岩见状,一张老脸抖动,面上的疤痕看着更加凶狠,凌厉的眸子里盛着不满。
他妈的,所以他讨厌这老头儿呢!
他那么热情地打招呼,这人就嗯一声?!
他是他小弟吗?!
乔总,请坐。百里漠及时打圆场,龙井,可以吗?
嗯。乔凌深坐下,点头。
百里灿不等百里漠动手,自觉坐在了茶海前,熟练地冶器纳茶。
茶香随着热水的冲泡,缓缓弥散,津香润滑,带着高山流水之气,沁人心脾。
百里灿将茶水双手端给乔凌深。
乔凌深扫了他一眼,才喝了一口茶水。
百里灿满心的紧张。
他刚准备收回手,端坐,却听见自家爷爷咳了一声。
百里灿立刻想起什么似的,抬手又给百里仲岩倒了一杯。
百里仲岩端着茶,狠狠瞪了一眼百里灿。
百里灿:
这不能怪他。
乔凌深将一杯龙井品完,点点头道:好茶。冲泡的水温也很合适。
百里灿眼睛一亮:乔总谬赞了。
以前他一直觉得学这些玩意儿没用,没想到今天还派上用场了。
实在是太好了。
乔凌深没看百里灿,他放下茶杯,直接冲百里仲岩开诚布公道: